“是的。”妮娜的头上冒冷汗,她的肿瘤挤压着她的内脏,莱斯利医生为她免费拍过CT,当时她才12岁,莱斯利坦言说她需要做手术,具体的她听不太懂,只记得父亲送她回来的路上不自觉抹眼泪,现在她16了,几乎每天都不定时地痛,第一次吃一片止痛药,接下来就是2片……“你见过他吗?”
杰森沉默了。
他看向妮娜瘦脱相的脸,干瘦的手搭在他肩膀上,她现在多少岁,有18吗。
他送妮娜到了犯罪巷里一个上了年头的公寓门口,妮娜疼得满身是汗,离开前她使劲抱了一下杰森。
“今天之前我从听说罗宾会来这里。你……很好。”
妮娜腿上的伤口还在冒血,杰森拍拍她的背。
“你会好起来的。”
杰森没回答妮娜的话,只是如此承诺,妮娜轻笑一声。
“或许吧。”妮娜慢慢走进公寓,当她踏进楼内时,她回头看,发现罗宾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谁会想到居然她能遇到罗宾呢。
直到走进不大的公寓里,她坐在破烂的沙发上,从包里把几张钞票铺到桌子上,接着她把腰上的皮外套解开,摸到口袋时,她惊讶地摸出了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是六张五美元。
“蝙蝠侠,你听到吗?”
杰森站在滴水兽上,蝙蝠侠出现在他身后。
“难道没什么办法吗?”
“会有的。”蝙蝠侠搭上罗宾的肩膀,夜晚的哥谭上城区纸醉金迷,空艇在天空中巡逻,高楼大厦里在凌晨两点依旧灯火通明。“那孩子会好起来的。”
“哥谭也会好起来。”
杰森扭头补充说。
咚咚咚。
妮娜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
她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打开一条门缝,是两个穿皮夹克的□□小混混。
“你们干嘛!还没到水电费的时候。”
为首的人摆摆手。
“不是来要钱的。”
“那你来干嘛。”
他挤眉弄眼了一番,后面的人翻白眼,直接透过门缝塞进来一张纸,她接过,上面很简洁地写了免费医疗两个单词,下面有个签名的地方。
“是莱斯利医生。”红头发混混踹了一脚搭档的鞋,语气别扭,“她在街角重新开了一家诊所,就在公园街那,热狗摊旁边。嗯……我觉得你得知道。听说是韦恩资助的。”
他踹走了一块妮娜门口的石块。
“反正是免费的,不去白不去。我们领了几十张发。”
妮娜摸了摸这张纸。
“没事我们就先走了啊。”
红头发人说。
“等下,”妮娜把门缝打开了点,“你们知道最近有来什么杀/人/犯吗,我昨天在林奇街上遇到了一个对女人下手的疯子。”
两人大眼对小眼。
“没听说过。”男人摸出根烟,“估计是什么越狱的疯子吧。他没对你下手吧。”
“实际上,我看见罗宾了。”
“?”
男人手一抖,把烟灰全撒红头发身上了,红头发比了个全国通用手势,拍拍灰,就问妮娜到底咋回事。他们作为底层小混混,对蝙蝠侠这种都市传说向来抱有一种诡异的好奇态度,对于八卦的好奇心最终战胜了发传单的心。
他抽出一根烟递给妮娜,妮娜接过但没抽。
“仔细讲讲。”
妮娜尽量用简洁的语言描述了昨天见到罗宾的全过程。
听完后,红头发狠狠吸了口烟,他用自己不太聪明的脑袋思考了一会儿,看了眼他的搭档。
“真的罗宾吗?”
搭档问。
“当然了。”妮娜笃定地点点头,“不然哪个小孩子会穿一条连屁股都兜不住的短裤在街上转悠。而且,他一下就把那神经病给放到了,不是罗宾还能是谁?”
“不对吧。”红头发摸摸下巴,“不是说罗宾已经快成年了吗,咋可能才到你胸口。”
“嗯……说不定罗宾是精灵呢。”
“爱尔兰小矮人吗?”红头发是爱尔兰人,他脑海里浮现出来罗宾把面具摘下后,真实面目是皱巴巴的小老头的样子,不禁打了个寒颤。“那蝙蝠侠是什么东西?”
“我感觉这个罗宾和之前的不是一个人。”
妮娜说。
“……是二代罗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