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尖叫起来，杰森的手腕有点疲软，一种快感涌上心头，他不知道会射中疯拼布的哪里，只知道疯拼布“咚”一声倒在地上放声尖叫。

好歹他没脱靶，是吧？

布鲁斯的手离开了，手腕上一松。杰森忐忑地摸了摸手臂，布鲁斯检查装备时几乎没发出声音，一个温热的杯子被放进他的手里。是阿福。

“杰森少爷，喝点牛奶压压惊吧。”

杰森小声说了句谢谢，两只手把杯子送到脸前，闻到了一股甜滋滋的奶味，他喝了一口，尝出了牛奶里面甜甜的棉花糖味道。

“好了，我给学校请好假了。你明天在家休息吧。”

杰森打了个哈欠，布鲁斯这时摸了摸他的脑袋，顺便拿走了他手里的空杯子。

“我自己走。”

杰森拍拍布鲁斯的手臂，摸索着站起来。布鲁斯揽着他的肩膀，像对小婴儿一样抓着他手臂，一步步引导着他走到自己房间门口，直到杰森躺在床上，他都能感受到布鲁斯坐在他的床边用手指梳理了一下他额前的碎发。

布鲁斯的手指停留在他的眼睛上方，很轻很轻地摩挲了一下他的额角。

“痛吗？”

杰森摇摇头。

“B，我没事的。但我还没刷牙呢。”

他听见布鲁斯笑了一下。

“明天你睡醒了再刷，下次带你去吃那不勒斯冰淇淋怎么样？”

“那我要薄荷巧克力口味的。”

“记得别告诉阿福。”

“当然啦。”

杰森笑了起来，布鲁斯又捏了捏杰森的手腕，“早点睡吧。”

“你也是。”

布鲁斯离开了，走前他轻轻地关上门。一片寂静的黑暗里，杰森把脑袋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他一时睡不着，脑海里浮现出布鲁斯说疯拼布彻底失明时的语气，他对我失望了吗？可是他没责怪我，还说希望我别害死自己。

杰森的手指在被子上画着圈，他甚至没看清疯拼布的样子就被三个光圈晃瞎了眼，罗宾曾用镜子反射了他的光线让他失明，而他今天却直接被打倒了，如果不是布鲁斯给的新装备……

我是不是辜负了罗宾的称号呢？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会儿，突然起身，往床边桌子上摸索，没费他太多力气，他想拿到圣经，实际上他也确实拿到了，因为他之前上学时会把圣经留在桌子上。

入手厚重冰凉，他把书放自己胸前，沉甸甸的重量让他在这片黑暗里感到了一抹安心。其实布鲁斯留下来陪他的话，会更安心，但杰森没说出来。

话说，前任罗宾现在在哪呢？

布鲁斯把手环放在操作上，上面没什么损伤，阿福为他准备了一个三明治当做夜宵。

“布鲁斯少爷，据我所知，蝙蝠也是要睡觉的。”

阿福看着布鲁斯对手环陷入沉思，开口说到。

“阿福……”

布鲁斯沉吟一声，他手指划过手环的侧边，打开后里面只有4颗子弹。

“你看。”

阿福看了一眼，挑起一边眉毛，显然，他没看出问题在哪。

布鲁斯抓了抓脑袋，“杰森今天只花了一颗子弹就精准地打穿了疯拼布的眼球。”

“哇欧，令人印象深刻的射击技巧。在这个孩子中实属少见，在CIA中都能占据一席之地了。”

阿福感叹一声。

布鲁斯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