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赢了吗？

这个疑似谋杀队友的女孩这样说。

杰森看着她脸上灿烂的笑容和亮晶晶的蓝眼睛，她的语气轻快而活泼，半点都没有对自己的队友下死手的自觉，在打斗过程中更是连装都不装一下。

“你进步了，泰拉！”

夜翼冲她说，而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海里冒出脑袋的海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野兽小子爬上岸来，变成一只小狗，使劲甩身上的水，溅了靠近的夜翼一身。

“你赢了，泰拉。”

野兽小子站起来，对控制土块垫在脚底下走过来的泰拉说，“我知道你是最好的。”泰拉冷哼一声，野兽小子笑起来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她上前亲了下野兽小子的侧脸，又狠狠打了他的肋骨。

“你太烦了，简直是混蛋。”

她语气骄横，被亲了一口的野兽小子假装被打疼了那样搂她，笑嘻嘻地说她平时也没少欺负他，再说泰拉喜欢战斗。

“得了吧。”泰拉翻白眼，走到夜翼跟前，她身形娇小，脸蛋上还带着婴儿肥，扬起脸蛋冲夜翼微笑，“队长我是不是很厉害?……哎呀，这是新罗宾吗？”

“是的。”

夜翼拍拍她的肩以示表扬，而杰森无端觉得她脸上的笑容虚伪，眼神飘忽，可能是第六感吧。

“泰拉·马克夫，土石女。罗宾，你叫什么名字？”

“还有我，野兽小子，加菲尔德·洛根，随便你叫我什么，BBor加菲，别学神奇小妞那样叫，太生分了。”野兽小子嬉皮笑脸地凑到杰森眼前。

唐娜双号抱胸。

“洛根——我说过别叫我神情小妞或神奇宝贝，快手真把你带坏了！”

“别生气嘛！”

“嗯……就叫我罗宾。”

杰森并不想直接暴露身份，哪怕迪克说他们值得信任也不行。问题就是，他们既然知道夜翼是谁，自然能顺水推舟发现他的身份。不过杰森有种预感，就算他们知道夜翼和罗宾面具下面究竟是谁，也不会猜到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

不说出自己的真名是杰森对自己摇摇欲坠的马甲最后的倔强了。

“是吗。”泰拉笑笑，眼睛里闪过一丝反光。她把手放在杰森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未来我们一起好好相处吧。”

“罗宾是要加入泰坦吗？”

钢骨问夜翼，他对杰森的态度没其他人那么热情。根据蝙蝠电脑里的档案，钢骨是因为自己的父亲而变成如今半人半机械的模样，他恨自己的父亲。现在看来，他对夜翼倒是忠心耿耿。

“别误会，兄弟。我是钢骨，你可以叫我斯通。如果你愿意的话。”

钢骨伸出机械手和杰森相握。夜翼无意隐瞒，直言道:

“罗宾还需要考验。像之前的泰拉那样。”

“嗯，有没有人想吃披萨?”野兽小子顶着被唐娜打出来的大包说，他摸摸脑袋，咧开嘴说，“夜翼请客！”

“那我要夏威夷披萨。”

一伙人嬉笑着走进泰坦塔，每个人都很友善，除了泰拉（她表面上看着也不错），她落后一步走在杰森旁边，带有调笑意味地和他聊天。

“夜翼是你的亲哥哥吗？我也有哥哥，他们都在蝙蝠侠手下的局外人里工作。我没怎么见过他们。”

“不是亲兄弟，我和他都是被领养的。”

“被蝙蝠侠?”

泰拉嘲讽地勾起嘴角，蓝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杰森的脸，让他很不舒服，就像有人透过少女的蓝眼睛在审视着他。

“蝙蝠侠是我们的导师。所有人都知道。”

“Yeah，就像古希腊的那种，超级英雄都有一个小跟班不是没道理的，小跟班能做的可多了！你说是不是?”

“我只能告诉你，蝙蝠侠不是那样的人。”

杰森感觉更不舒服了，泰拉倒没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她接下来的问题更加冒犯，就像是一个没接受过社会化训练亦或者她根本不在乎。

“你是个孤儿吧？你感觉怎么样，喜欢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吗，让我猜猜，你和夜翼一样，绝对有同一种Daddy issues。蝙蝠侠是不是厌倦夜翼了，或许他那引以为傲的大屁股根本吸引不了蝙蝠侠了，等等，我说的话是不是让你感觉不舒服?哦，可怜的小男孩，我看得出来，你和他们都不一样……”

“宝贝！”

绿色的飞鸟拯救了他，小鸟展翅啄了啄泰拉的护目镜。

杰森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他劝说自己没必要和这个女孩上纲上线，

加菲尔德和泰拉显然是一对情侣，他们仿若无人地当着杰森的面亲吻，杰森趁机加快脚步走到两人前面，抢先进入无人的电梯。

感谢野兽小子，希望他管好自己的疯癫反社会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