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不能真吃q的白饭,在旁边打下手,q炒菜,她就擦擦橱柜,擦到移动料理台时,把料理台挪开,地上有很小的白色碎屑。
“这是什么?”扫到纸上查看。她转头问q,“我们刚刚有买面包吗?”
“不,我是坚定的米饭党,从不,决不吃干面包。”q炒完菜关火,问:“怎么回事?”
她把碎屑指给q看:“怪事,我们还没住过,房间里怎么会有面包渣?”
“……”q掏出个放大镜,用专业态度检查,得出结论:“分析结果,很新鲜。组织蓬松,出炉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不是干面包。”
她:“就是说,有个不把干面包当饭吃,而是吃着精致烘培面包的人来过我们房间,这个人大摇大摆,边走边吃。那这个人肯定不是小偷。”
q:“是啦。没有小偷会在饭点闯进房子。晚饭正是一家人齐聚的时候,比午餐时人还要多,进去了等着被打出来。啊……我好怀念全家人一起吃饭哦。”
q这副态度,不紧不慢的。她问:“我们先吃饭?”
“吃饭。”q很开心。小声说:“和你一起吃也不错……至少是个活的。”
两人把案发现场留在原地,愉快地吃了顿好饭。
“查查有没有被安装监控?”
q:“根据我侦探的直觉,没有。这间屋子除了面包渣都很干净。”
嗯……真是怪事。
她:“那我们先睡觉吧?明天想办法当上志愿者要紧,既然现在屋子里没有别人在,如果后半夜有了,我们能打过就打,打不过估计现在跑掉也会被捉住。”
“就这么办!”q和她一拍即合。
和她不同的是,在洗漱过后,q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着,这个人好像很累,不像是飞过来,而像是……偷偷摸摸通过小路走了很久,不知在躲避什么,费了很大劲才抵达悬崖城。
虽然,她不喜欢和另一个人同床共枕。
这么多年,除了L,她没有意愿和任何一个人一起过夜。姐姐那次是因为漏雨。是个意外。
明天还有硬仗要打。还有就是q其实不太让人讨厌。q很像那只L喜欢的,脑袋上总是有一撮白毛按不下去的白狗。
白狗很老了,毛长得看不见眼睛,最后死在苹果树下面……
咔。
咔、
咔。
咔……
午夜时分,她精准醒来。醒来第一件事,是拍q的脸,“醒醒。附近有东西在响。”
但是,手还没落下去。只是影子在q脸上一晃而过,q已经睁开眼睛。
这人,早就醒了。
“我们住二楼,”q两只眼睛炯炯有神,“声音是通过管道传来的,根据强弱判断,声音来自下方,我的建议是不要去看,继续睡觉。”
她听了听管道中传来的声音,歪头:“可是,管道在叫你的名字。这不太好吧,太不礼貌了。如果我养的宠物半夜不睡觉哀嚎,我会合理地训练它,不让它扰民。更何况管道在叫你的名字。已经找到头上来了。”
“……”q沉思。
她继续伏在墙上听动静。这一听不得了,
“管道也在叫我的名字。”
真是,岂有此理。
没礼貌。
q也听不下去了,撸胳膊挽袖子,披上外套,两人打着手电出了门。
已经是深夜,公寓很自然熄了大灯,每层只有感应灯还亮着。随着她们前进脚步,前方头顶暖黄色的感应灯一盏盏亮起。身后的灯一盏盏熄灭。
·小剧场
某处阴山背后。
两个人影偷偷摸摸,一人紧贴墙壁向远处张望,一人捧着平板电脑在操作什么。
就在另一边,骑着电摩托的外卖员由远及近,随着一声:
“您的订单已送达。”
外卖员把一个看起来有份量的袋子交给拿电脑的人,没下车直接走了。
电脑与袋子不可兼得,只好把袋子挂在手臂上,一只手严重下坠,倾斜着敲键盘。
望风的:“那个房东……调查显示几代人都住在这,因为太普通,到处都查不到更多消息,如果被发现怎么办?”
用电脑的:“怎么发现,我们能伪装得和房客一模一样,连常用的沐浴套装都买来了,味道也是一样的。除非是狗鼻子,那人还戴口罩,怎么可能。”
望风的:“再说,房东回自己房间了。不可能发现我们不是原来的房客,绝对没问题,哎呀,别玩你那个破游戏了!从别人那偷来的免费游戏就这么好玩?!”
用电脑的头也不抬:“好玩。”
“嘿。”望风的强行关上电脑,“只要计划成功,你有半辈子时间玩游戏。”
玩电脑的不情不愿收起电脑,“走吧。b计划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