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金朝心中了然。她伸手拢了拢孩子身上的襁褓,窗外第一缕朝阳透过窗棂斜斜撒进来,刚好落在孩子眉心那点朱砂上,漾开一片暖融融的光。
“既生在八月初二,眉心又有一点朱砂,那就叫......丹若吧。”
“石榴称为丹若,丹指红色,石榴又熟在八月,正和这个名字。”
素秋反复念了两遍,笑着落了泪:“好,丹若好,就叫丹若。”
翌日中午,金朝站在院门口,感觉自己要耳鸣了。
救命!这小孩也太能哭了!
就在屋里哭声的不停的时候,远远有一辆马车过来,没等金朝反应过来,就已经停在金朝面前。
李家的车夫从车上下来,又端出一个木盒,“丫头,我家老爷让我给你送些补气血的药材,最适合坐月子的时候吃了。”
金朝惊喜地接过木盒,道谢的话还没出口就又被那车夫截去 “老爷还让我请你去府上一趟,说是有个东西给你看嘞!”
闻言,金朝就知道终究还是躲不过去。
竟然都让人找到她家里来了,还有这拙劣的借口,金朝有些哭笑不得,李春芳这小老头好奇心还挺重。
不过,让她一个人去是不可能的。正好把吴行舟也带去,这两日她们俩都被小孩的哭声折磨得不行。
金新文和金二昨日就启程回了京城,路上再走一个月时间,刚好是万历定下的三月之期。
马车上,金朝的发丝被风吹乱,她随手将鬓边的碎发拢到耳后,心中突然有些感慨。
也不知道金新文能不能适应宫里的生活。
更重要的是,永远不被揭穿......以及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