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爷爷奶奶家怎么就不适应了!他是我们秦家的长子长孙,回爷爷奶奶家住天经地义。”秦父并不想和眼前这个女人多言语,语气很不耐烦。
“他就是在这儿住也是你们家的长子长孙,不会有变的。而且孩子需要上学,去那边太远了早出晚归的太累。”
“哼,说得好听,谁知道你后面怎么打算的。”
秦母用胳膊戳了一下秦父,“你还年轻,我们不敢保证你会不会再向前走一步,但是你放心,这个房子我们会一直让你住到再嫁出去。”
吴鸣凤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在儿子还没出头七就有这种想法,她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就算是秦伟宏家暴她的时候也没有过这个念想,对于吴鸣凤来说这是一种侮辱,她的火气瞬间直冲脑门。
“你们说什么?!我知道从我嫁进你家开始就没看上过我,但你们不能这么侮辱我吧!你们死了儿子我也死了丈夫啊,他连头七都没出你们就来找我说这事儿是不是太不拿我当人看了?”吴鸣凤气到立马站起来指着秦伟宏的遗像大吼,遗像前的蜡烛还没灭,突然跳了一下火心儿,啪的一声炸开,像是在发言,更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量为吴鸣凤鸣不平。
“你吼什么?我们的儿子没了,难道还不赶紧为孙子打算嘛?一个已经折在你手里了,不能再搭上我孙子!”
秦父理直气壮的样子彻底逗乐了吴鸣凤。
“好歹我也叫了你们将近十年的爸妈,这十年里我对你们家不能说是当牛做马,但一个儿媳应尽的义务我是一点儿没有落下,如果早知道会是今天这样的局面,当初我说什么也不会嫁进来。”
“你看你还说你没有别的想法!”
“光明妈呀,不是我们不为你考虑。退一万步说,就算老大的抚恤金我们不要,但是你带着光明能花到啥时候呀。你说如果你娘俩坐吃山空,那总有吃完的一天,如果你要出去上班,那光明是不是又没人管了,还得我们老两口帮衬你,左右你都为难。”
秦父秦母两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是来之前就在家商量好的,他们摸不准吴鸣凤到底吃哪套,只好这么分工保证胜率。
“我听明白了,你们这次过来不单单是冲着人,还冲着钱。”听懂了对方的目的,吴鸣凤反而恢复了镇定。
“你这是什么话,我儿子拿命换来的钱,我们做父母的都不能问问了?”被戳中心思的秦父如同被撕下虚伪的面具一般瞬间恼羞成怒。
“抚恤金我还没有拿到,等发下来我会平分,你们一半,光明一半。至于剩下的日子怎么过,也不劳你二老费心,之前过得好不好已经过去了,今后我会把我们的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的。至于你们担心的其他问题,我觉得也不是你们应该担心的,秦伟宏走了我就只是秦光明的妈了,我只能保证他永远是你们的长子长孙,不会改姓。孩子快下学回来了,我不希望他看到我们在他爸爸死后针锋相对的样子,我也要给他做饭了,请吧。”
吴鸣凤抬手走出请出门的姿势便把嘴巴咬得紧紧的。
“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得所有的话,如果有一点做不到,我们还会再来的。”秦母留下这一句话便硬拉着秦父出门了。
秦父走出大院的时候不情愿的把秦母的手甩开。
“你拉我干什么!”
“哎呀!你把钱全要过来能怎么样!不得给她留下些养孩子啊!难不成你真想自己养大那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