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叔新承认小秘书的相貌身材对他非常有吸引力,一个健康的成年男人注意漂亮女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是上升到心悸就有点不太正常了。他会对美丽的异性产生□□,但像毛头小子一样心跳失速这不对!
卓老太太平时极少能接触到乐明这样的青年才俊,想到跟着卓启航打拼的几个老部下家中生的都是女儿。如今这个年代,条件优越的女孩想要嫁出去不容易,要嫁的好更是难如登天。老太太一下就从寿星转换成了媒婆,在卓玉添油加醋下,拉着乐明要攒局给卓氏的几位千金牵线搭桥。
卓叔新注视着吵闹的人群,脑子里琢磨的却不是虎叔的闺女今年是二十五还是二十六,刘总监家的小姐到底是头婚还是二婚。他反复回味着刚才心悸的感觉,有些不确定那是不是男人对女人心动的感觉。心空掉的那一拍,有种比男女之情更强烈的情绪攫住了他,卓叔新反复咀嚼,始终不能确定。
“老三,跟我坐一桌!”孔海的大嗓门能打断一切。
卓叔新来不及推脱,卓启航走过来拉着孔海的胳膊说:“你得陪老太太坐主桌,跟我走,别缠着老三!”
孔海扒拉开他的手,嫌弃的说:“我不跟你坐一桌,我跟老三坐!”边说边拽着卓叔新往末席去。卓启航知道劝也没用,嘱咐卓叔新把孔海照顾好,自己走向主桌。
卓老太太在主位坐着,正跟市长夫人和药监局局长夫人谈话。政商来往敏感,两位领导只让夫人结伴来赴宴,送的礼物也是普通的寿桃点心。领导家来的是女眷,卓玉便理所当然的坐在主桌陪伴。主桌上给纺织大王夫妇、孔海和龙晓威留了位子,眼看卓仲武站在卓玉旁边酝酿发难,卓季先拽着二哥走到次一席,“虎叔,我和二哥今天跟你摽上了,不信咱俩干不倒你一个!”
宋威虎呵呵笑着应战,虎婶先拦了,“不行!老虎血压高,老太太寿宴是吉庆事,你们别找事!爆了血管算工伤吗?”
宋威虎冲老婆瞪眼:“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咒死我好分家产啊!”
“死老虎,你属狗的!”
“还咒我死!”
宋威虎的老婆是渔村出身,在娘家是老大,底下六个弟妹,十五岁初中毕业就跟着父亲出海捕鱼,很是泼辣能干。她和宋威虎算青梅竹马,文化水平你半斤我八两。这些年财富地位渐长,泼辣脾气收敛许多,两人分开和外人相处时还能彬彬有礼,进退有度。但若凑到一块儿,三句话保管就泄老底儿。
这桌都是卓氏自家人,了解他们夫妻的脾性,看他们打嘴架也没人劝,笑嘻嘻盼着爆出什么见不得人的瓜来。宋威虎乍唬唬说老婆咒他死,财务刘总监就起哄,问宋威虎:“虎叔你知道自己有多少钱吗?工资卡长什么样你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