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家的司机都是练家子,老柳和卓季先二对三也不落下风。饭店经理报了警,赵家码头的人比警察来的更快。越南仔见势不妙,土枪炸膛伤到的那个喊了句越南话,当先向大门跑去,剩下三人跟着要跑。卓季先打的上瘾,追上末尾一个越南仔,挥刀砍在他背上。越南仔很是硬挺,一个踉跄居然仍能站稳,觉到卓季先又追上来,急中生智挥刀朝蹲在地上的嘉文砍去。卓季先大惊失色,猛地向前跳了一步,替嘉文挡了一刀,那个越南仔便趁乱跑了。
卓季先口沫横飞的讲了半个小时,手臂上的伤不重,但这会儿麻药劲过了也疼的厉害。陆冲了解了经过,见他开始发蔫,便起身离开让他好好休息。卓玉耐心听完全场,跟陆冲一起离开病房。楼道里静悄悄的,姐弟俩都不说话。经过嘉文病房时,听见里面人压抑的争吵声。
卓玉叹了口气,“老二这回麻烦了……”发觉陆冲诧异的看着她,卓玉笑道,“怎么?我心疼老二很奇怪吗?”
“很怪。”陆冲实事求是。
两人进入电梯,卓玉掩着嘴咯咯娇笑起来,电梯下到一楼才止住笑。“老四出这个事,你我和老二都是爸爸心里的怀疑对象。你跟我好一些,老二是爸爸最怀疑的,尤其今晚他的去向还不清不楚。”
陆冲沉吟片刻,说:“嘉文在,二哥不至于。”
“我赞成你这个说法。”卓玉倒是公允,“可是爸爸不信,他狠,就以为所有人都像他一样狠。他会认为你我都能想到的,正是老二摆脱嫌疑的理由。”陆冲在卓玉的眼睛里看到类似沮丧的神情一闪而过,忽然又神采奕奕起来,“所以我会顺着爸爸的思路走,彻底打败老二。陆冲,卓家内部的形势要变了,想清楚你准备如何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