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辰辽是南省的贸易大城,辰辽人却没有过夜生活的习惯。虞凝的小区又位于老城区,基本晚上九点以后街上就没人了。陆冲车子开到飞起,只用了十五分钟就到了虞凝家。
业主们可劲占用公共区域,楼道里鞋柜、自行车、杂物柜什么都有,生怕自家占少了吃亏。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好几个,陆冲踢到好几样东西,房间里的住户以为是以前吵过架的隔壁邻居在动他家的东西,躲在门里大声指桑骂槐。那家邻居也没睡,立刻进入战场。罪魁祸首陆冲吐了吐舌头,没敢吱声,蹑手蹑脚的上楼去了。
虞凝这层可能是整个单元东西最少的了,隔壁邻居门前也是清清静静,一点没占虞凝的便宜。陆冲才敲了一下门,房门就豁然打开,穿着浅绿色小熊睡衣的虞凝贼头贼脑的探出身,小声问:“不是跟你吵架吧?”
虞凝素颜的时候皮肤更白,是一种略显病态的苍白。眼睛整整小出一圈,虽然没有带妆时的明艳妩媚,却透着一种幼态的美。虞凝气质大变,仿佛瞬间小了五六岁,纯净稚弱,让为之着迷的陆冲觉得自己有点变态。
她可能正在洗脸,脸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额发用发箍箍住,小脑袋顶着两只兔耳朵,从陆冲胳肢窝里探出身子,鬼鬼祟祟的听人吵架。陆冲推着她的肩膀把人顶回屋里,关上门嫌弃的说:“你怎么这么三八!脸上抹的什么?屎似的,赶紧洗了!”
贵妇面膜被说成了屎,虞凝瞬间奓毛,原地起跳扑到陆冲身上。陆冲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慌手忙脚抄住她膝弯,让她树袋熊似的挂在自己身上,免得磕着碰着。虞凝冲力很大,陆冲顺着惯性退了两步跌坐在沙发上。虞凝就势骑在他肚子上,拳头雨点似的落到他身上,“什么屎?谁是屎?你知道我这有多贵吗!”
陆冲呜啊惨叫,让她捶几拳出了气,轻而易举的攥住两只细细的手腕,腰上使劲,翻身把虞凝压在身下。“洗了去,该睡觉了。”
他的声音透着喑哑的危险,身下的反应也迅速给出虞凝警告。仍有屎黄色面膜残留的脸很快烧热起来,虞凝讷讷说:“这个好贵的,刚敷上,时间还没到……”
陆冲嗤笑一声,没再迫她,却十分恶趣味的重重一顶。在虞凝发火前,翻身下来把人搂在怀里,却不忘固定住虞凝的脑袋,免得她的贵妇面膜蹭到自己衣服上。
“我以为你睡了。”陆冲说。
虞凝挺得脖子疼,转过身仰靠在陆冲肩上,捧着挂在自己胸前的大手,一根根的捋他的手指。“晚上乐明请运输处的人吃饭,回来晚了些。”
“你们还用请吃饭?直接点钱多实惠。”
“日常工作都有惯例,有新需求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陆冲心里一动,“乐明知道天遥的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