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二:“小人不敢,小人只是......”
陆时研:“只是什么?”
王不二:“小人只是觉得......”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八皇子陈璟:“要是芳妃娘娘真的冤枉,她儿子若是今天也死了,以后就再也没人替她说话了。”
‘你小子,赶紧想想你娘,最好给我拼命活下去。’
陈璟也正盯着王不二,嘴角似乎动了动,遂又垂下头。
陆时研死死盯着王不二,心中举棋不定。
一旁的差役上前一步,低声提醒:“大人,此人妖言惑众,是否先押下去,等行刑完再审?”
陆时研没理会,还是盯着王不二。
忽然,他摸了摸山羊胡,笑道:“你叫什么?”
王不二:“王不二。”
陆时研挑了挑眉:“真名?”
王不二:“真名,王不二,不取其二,唯守其一。”
陆时研:“把王不二押到一边,等砍了那个,再审这个。”
两名锦衣卫领命,将王不二拖到一边。
王不二挣扎着回头,对着行刑台上的八皇子又喊了声:“殿下,为了你娘,也要活下去!”
站于王不二左侧的锦衣卫长得更高点,他额头有一浅疤,直接蜿蜒到耳后。
他瞥向王不二,等王不二喊完了,他才捂住王不二的嘴。
王不二喊完,挑眉看向他。
‘这刀疤帅哥,有点意思。’
*
此时,日头逐渐爬到天顶。
陆时研抬头望一眼日晷,沉声道:“人犯可曾验明正声。”
系统再次警铃大作:“检测到时间偏差,经过宿主你这么一顿折腾,监斩官赶进度条了!他要提前行刑了!”
刑书吏朗声:“验明了!”
陆时研将手中的朱红令牌高高举起,就在令牌落地的瞬间——
陆时研的高头大马忽然惊了。
偌大一颗鸭蛋,砸中了马的右眼!
鸭蛋,正是王不二扔的!
马的眼睛血红,嘴里喷着白沫,它发出一声嘶鸣,让人头皮发麻。
它疯了!从刑台前冲过去,撞翻了两个来不及躲闪的百姓,又转回来。
前蹄一次次扬起,在在空中狂乱蹬踏,像是要踩碎空中什么看不见的敌人。
人群尖叫着往后退。
押着王不二的刀疤帅哥收回长//刀,飞身迎向疯马。
而另一名锦衣卫手上的刀因为这一变故,也松了半寸。
王不二等的就是这半寸机会。
他猛地往后一仰,喉咙从快刃上掠过,留下一道血痕,但刀口不深,大约只破了表皮。
另一头,疯马发出警告的嘶吼,朝面前挑衅的锦衣卫冲去。
王不二:‘我靠,这鸭蛋这么邪门?不然马被砸了怎么就疯的跟杀红了眼的斗牛似的?”
系统:“和鸭蛋无关。”
王不二:?
系统:“这匹马被下了药,你不用鸭蛋砸它,它也要发疯。“
王不二的大脑高速运转,系统的回答倒是他万万没想到的,只是眼下,他没空管这个了。
他转头看那马,马头被扯得一歪,前提狂舞,差点摔倒。
竟是那名宽肩蜂腰的刀疤男占了上风。
刀疤男没给马任何反击的机会。
他整个人贴到马上,一只手死死攥着缰绳,另一只手掐住马脖子上,整个人像一块铁板,固定在马侧。
马像没头的苍蝇,焦虑地甩着头打圈圈,想把锦衣卫甩下去。
刀疤男伸双指,在马身上点了几处,也不知道是什么手法,马的状态渐渐稳定下来,匍匐到地上。
他腾出一只手,撕下自己的衣摆,蒙住马的伤眼。
刀疤男喘了口气,看向王不二,眼神晦暗不明。
此时,王不二已经冲到了行刑台上,站在八皇子,陈璟,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