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香炉高温熏人,将香泥制成香珠略显清淡,香味能更好的侵入肌理。远闻可享混合清香,近闻可细知每一种香的独到之处。”
细细品味那串香珠的香气,果真如知柚所说,分毫不差。
“难得你有这样的心思,调香确实不能一成不变,霂花阁也应当有所革新了。”
香气诱人,丝丝缕缕沁入肌肤,似乎不是用鼻子去闻,倒是可用全身去感受。
“小蠢货,居然敢盗用本仙姑的香丸手艺制手串!”
“老婆子,咱们那香丸不是从霂花阁偷的吗?”
“闭嘴!”仙姑就要捂住丈夫的嘴,“胡说八道,你不要命了?”
她忙冲身边的笑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继续冒头朝霂花阁里面望。
指尖的倒刺就要被夏知春扣烂了。
“没关系,这局输给洛知柚的确不亏。”
扭头对上沈语棠温柔的眸子,夏知春嚣张气焰不减,“我是恨阁主讽刺咱俩治理霂花阁不懂变通啊姐姐,至于这局嘛,洛知柚她不可能赢!”
没有弧度的嘴角携一丝笃定的得意,握在夏知春胳膊上指节加重了。
“这主辞八成是洛姑娘的了。”
“是啊是啊,她都赢过一轮了。”
……
“最后一位,呈上你的香去炉中吧。”
乔杏儿悠悠上前,洛知柚本想与其对视一眼结果对方匆匆错过了目光。
“回禀阁主,平女也无香点燃。”
说着,她也呈上了一串香珠制成的手串。
“什么?她也是做的香丸穿成的手串?”
“到底是谁抄的谁的主意?”
“肯定是这个女的抄的洛姑娘啊,人家是霂花阁阁主的亲传弟子又深得静安侯赏识怎么可能抄一个平女的主意?”
“我看未必,这谁说得清楚?”
……
阁外的百姓你一言我一嘴,纷纷猜测起来。
阁主面露难色,“你二人的想法为何出奇的相似,可是谁剽窃了对方的?”
一向伶牙俐齿的洛知柚也被堵得说不出话,她实在想不通乔杏儿这样做的理由。就算是她偷自己的想法,她也赢不了这局。阁主会取消二人此轮的比赛资格。
她这样的做法目的只有一个——拉自己下水。
但此情此景,就算自己浑身都长满嘴也说不清楚。
“回阁主,平女家中近日以卖香丸为生,故平女有此想法。”乔杏儿头也没抬就胡诌,言辞恳切,实在动人。
没说话,阁主将目光移向洛知柚。
“知柚确实不解为何会出现一模一样的想法,但的确是我先搓的香丸,完成时间也是我在前。”她看向乔杏儿,眼里除了不可置信的疑惑还有恐怖的威慑。“还望阁主明鉴。”
“什么都是你先,谁看见了?”
夏知春质问,差点没笑出声来。
刚制香坊里只有五个人,夏知春和乔杏儿两人自是不会站到自己这边。至于沈语棠,她离自己最远,又一心只顾调自己的香,根本没有在意谁先搓的香丸。
最后那位姑娘,哆哆嗦嗦胆子很小,半天也不敢站出来说话,更别提此刻的夏知春眼珠瞪的快把她吃了。
“我……小女不知道……”
“回阁主,臣女也并未注意。”
乔杏儿一直低着头,“阁主,平女也实在不知为何洛姑娘和平女制得的手串一模一样,许是……许是洛姑娘有法术不成?”
“呵。”给洛知柚气笑了。
“你怎么知道两条手串一模一样?这香气恐怕只有戴在手上的阁主才能闻到。”洛知柚瞬间抓到了她言语间的漏洞,句句不客气地逼问,“难道说你闻过?还是你根本就是按照我的样子一步一步照做的?”
“我……我乱猜的。”
阁主刚想开口,两个身着华丽的平民闯进厅中。
“我作证,我们家确实最近在卖香丸,我姑娘早就说要串成手串卖了!”
“是啊是啊,您可千万不能偏袒自己的徒弟啊!”
仙姑拖着她丈夫就跪倒在阁主面前,声泪俱下。
“我还说你俩偏袒你姑娘呢!什么歪理啊这是?”洛知柚张口就怼。
仙姑居然是乔杏儿的母亲!这洛知柚属实是没想到。
事到如今,厅内除了洛知柚自己,没人愿意相信自己说的话。
“阁主,您可要明鉴啊!霂花阁主辞不能落得贼女之手啊!”
夏知春带头抗议,言辞犀利让众人议论纷纷。
穿透喧哗的吵闹声,阁主的宣布声格外透亮。
“好了!我决定了,这轮的榜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