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用行动来证实一下吗~”曲一越手指在软榻上轻按,俯身靠近,再靠近。
药香清淡,被药养出来的皮肉光滑细腻,手感或许更好。
殷彧一巴掌按在了缓慢靠近的那登徒子脸上,将那放肆侵袭的气息推远,“闲得慌,那便给我念书。”
殷彧说着,将书扔向曲一越的位置,砸在了黑袍上。
“无聊。”曲一越往后退开靠在了车厢壁上,捏着那本书翻了翻,丢开,“不是说了吗,这上边的字,我不认识他,他不认识我。”
倒也不是全然不认识,还是能联系上下文,不过谁想费那个劲儿。
“咳呵,你还挺自豪?”殷彧低哑轻柔的声音,竟然还带上了一丝嘲讽。
“嗯哼。”曲一越微笑脸。
一力破万法,考虑那么多干什么,她实在想知道信息,不管是催眠迷惑,还是掏开脑子,都可以。
至于殷彧对她的态度转变是有什么目的,无所谓,大不了,她就受受累,签个奴隶养在身边,没事给她养养眼摸摸魔角……
嘶……这样一想,好像头顶的魔角都有些赞同的痒痒了。
曲一越扯了扯帽兜,魔角在帽兜里蹭了蹭。
思考着,直接强制把美人老板签成奴隶的可能性。
殷彧慢条斯理地把书捡起来放到一边,带着说不出的温雅矜贵,所有的阴霾和不甘,都隐藏在光风霁月的外表之下。
体弱漂亮,却有权有势,处境艰难?
曲一越翻了翻模糊的记忆,感觉殷彧颇有点儿像废材流小说主角,或者争霸小说的反派?
如果真是这样,那未来不知道有多好玩呢。
她有点期待。
“头,转过去。”殷彧靠坐着,双手陷在毛绒团子里。
曲一越眨巴着眼睛,侧头面向车厢门口,“美人老板,想说什么。”
脑袋移过去可不代表就看不见。
淡紫色魔气在殷彧周边缭绕着笼罩,没有实体,却又一直都在,消失又出现,却又绝不触碰。
殷彧沉默,很多事情,问是问不出结果的,问出的结果,他也不会相信。
对方行事无礼也毫不在意他的态度,带着居高临下的肆意,那是强者的傲慢。
就像人类看到可爱宠物的逗弄,只是一时兴起,不需要考虑后续。
他知晓自己容貌尚可,毕竟当初千知堂的排榜,可是惹了不少事。
曲一越的目光从第一天就丝毫不掩饰,这样的人,留下只是因为想留下。
只是依靠对方的意愿,随时可以抽身离开,这样的捆绑,还是太过被动。
他也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战力。
殷彧手指紧握陷入毛团,原本就被折腾了个半死的毛绒球球彻底没有声息,猩红从豆豆眼中褪去,轻柔的鸣叫也彻底消失。
曲一越笑意加深,握住那细瘦修长的手指,将毛团往窗外一丢,拿着锦帕仔仔细细的擦拭,拇指、食指……连指甲缝都没有错过。
然后,把玩着软玉不再放开。
咕噜噜的车轮压在地上的声音远去,灰黑色大道两旁的树上枝叶乱晃。
垂挂在车厢两侧的提灯发出莹莹白光,车厢顶也镶嵌着星点一样的宝石,驱散黑暗。
即使马车的主人看不见。
双月凌空,葱郁的树丛与高大的树木扯出奇形怪状的黑影。
“曲一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