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远在汽车旁边等着的陆书撸起袖子就要跟优米决一死战:
“嘿那臭小子又在大哥跟前撒娇!”
“哎哎哎!”陆筝眼疾手快一把将陆书揪回来,“他哄大哥高兴,你去干嘛?”
“哎呀你没见大哥已经被他的甜言蜜语哄得晕头转向了吗?”
“他能哄大哥高兴那是他的本事!”陆筝朝他翻了个白眼,“总比你一直给大哥惹祸要好吧?”
陆书理亏,一时无言。
“再说了。”陆筝的视线逐渐飘忽,“人家小弟弟多可爱呀。撒撒娇怎么了?”
“……”陆书恍然大悟,“好啊!原来你也被他给哄了!”
“胡说什么!”陆筝拒不承认,“一家子亲戚的事,怎么能叫哄呢?这叫真诚,真诚懂不懂!”
陆书不懂。
陆书只知道在陆家,对抗优米阵营的只剩下了自己这一个孤家寡人。
青云厅很大。
灯光亮得刺眼。
映照着满堂富丽堂皇的设施,哪里都在熠熠生辉。
还没走进去,何隐之就觉得一股奢华之气扑面而来。
侍者们已经里里外外忙碌起来,忙着摆设杯盘器皿。
酒水并未在酒店中自行采购,而是陆家直接从酒商渠道拿到的珍品。需要提前醒酒的那些已经倒进了精巧的醒酒器之中,只等一开宴就给客人满上。
大厅之中已经摆上了数个圆桌。每个圆桌上都放置着客人的名牌。
陆砚一行人已经来得够早的了。却没料到,还有比他们来得更早的。
就见空荡荡的桌子上,正坐着两个俊美的年轻人,依偎着休息。
虽只是简单的靠肩,却任谁都能看出,二人的亲昵。
陆砚哑然失笑。
倒是陆书率先出声:“赵源?!”
其中一个青年听见声音,顺势回头,瞧见陆书,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哟,陆书?离家出走回来了?”
二人一同来到陆砚一行人跟前,先礼貌地跟陆老太爷问好:
“陆爷爷好。”
“哈哈哈!好,好!”陆老太爷笑着拍了拍两个年轻人的肩膀,“今天在这务必吃得尽兴,玩得尽兴!啊!”
说着,陆老太爷左右看看:“老赵呢?”
赵源身侧的另一个年轻人笑道:“爷爷乘坐的车遇上了晚高峰。刚刚接过电话,还堵在路上呢。不比我们走了另一条路,提前到了。”
“哈哈哈哈哈!”陆老太爷笑得开心,“他也有被堵路上的一天!”
说罢,陆老太爷便对陆砚道:“小砚啊,我这把老骨头可是有点儿站不动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啊。”
陆砚笑道:“爷爷放心。您去休息吧。这边有我。”
陆老太爷便放心地跟着一个侍者走去了他的座位上。
那两位年轻人便对陆砚问好:
“陆总。”
“欢迎二位。”陆砚笑道,“辛苦二位拨冗来参加我们隐之的升学宴。”
“哪里哪里!”赵源笑道,“上次蓝墙六号攻防战,我虽没能赶上现场观战,但何先生的大名可是早就听说了!”
站在他身边的年轻人早就注意到了站在陆砚身边的何隐之,笑道:“这位就是何先生了吧?幸会。”
“隐之,来见人。”陆砚笑着给何隐之让出一个身位来,先介绍赵源,“这位,是赵氏集团现任总裁。也是赵家未来的继承人。赵源,赵总。”
又介绍起赵源身侧那位年轻人:“这位,是赵氏集团副总裁。也是赵总的夫人。云瑛,云总。”
何隐之上前一步,分别跟二人握手问好。
紧跟着,门口又有客人到来。陆砚道了声失陪,便带着何隐之往门口走去了。
倒是陆书没跟上去,看着兴致不是很高。
“诶。”赵源凑上去,跟陆书嘀嘀咕咕,“这个何隐之,跟陆大哥什么关系啊?”
陆书一听这话立马炸了毛:“哪有什么关系!没关系!”
“你蒙谁呢!”赵源满脸不信,“这可是升学宴!升学宴!除了自家人,谁给外人摆升学宴啊?你再看看今天来的什么人?
我跟阿瑛来也就罢了,连我爷爷都被一起邀请过来了!
听说出席名单上还有龙爷爷和祝爷爷!
当初你和你姐的升学宴也就差不多这个规格了!”
“那是我们对何隐之的投资!投资!”陆书急得就差跳脚了,“就不能是因为何隐之天赋出众我们准备拉拢吗?”
“谁家拉拢是办升学宴啊?”赵源一百个不相信,“真要拉拢,办个商宴不久行了?或者干脆哪次参加宴会的时候把人带上,一般不是都这么做吗?
你看看今天来的人,就差把整个陆家的人脉共享给何隐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