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的奔跑,拼命的奔跑,就在以为自己要被抓到的时候,脑中闪过的不能报仇的怨恨甚至比惧怕还要强烈些。
然后,一双手抓住了她,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
“西里亚。”
房间里没人回应他,苏拧眉想了一会儿,直接撬开屋里的门锁,堂堂正正推开门走进去,屋里一切正常唯独不见了西里亚。
锁着门,但人不见了。
居宁姑姑把人召集起来,丢了两个女孩,除了西里亚还有一个叫做希希的卷发女孩,如果苏没记错的话,就是昨天第一个发现三小姐死在书房的那个女孩。
如果是因为看到了案发现场的话,被抓走的也应该是他才对,不对,一定还有什么他没发现。
白天苏尽量迅速的做完手头的工作,期间被侍卫带走一一问话,农场主现在全力调查他了两个孩子死亡的原因,苏也第一次见见到这位被常常夸赞的慈祥圣人。
看起来是接连两位孩子的离世对他造成了打击,农场主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眼下的青黑和颓废怎么都遮不住。
堂下坐了一位金色服饰头戴金色冠冕的人,银色的头发怎么看都不是农场中的人。
看起来是维多城来的人中身份地位最高的。
苏很快收回视线,自从知道他们杀了很多恶魔后,苏现在越来越觉得他的恶魔身份很可能已经暴露了,而且他不认为自己能打过那个白衣人,上次就被他阴了一次,更别说这里还有一个更厉害的。
因为二公子死的那天大家在宴会厅里,所以农场主扶住头挥手让他们退下,居宁姑姑正要说什么,一个侍卫跑进来汇报。
“场主,四公子回来了。”
“什么,我儿回来了,快叫他来见我。”
苏看到居宁姑姑咽下去了了一些话又垂下头当做没看见一样。
夜里,恶魔又不睡觉从房间里偷偷溜出来,直奔昨天三小姐死的地点。
书房已经被收拾干净,那日满地的血迹如今都不在,烫金的壁纹烫进墙中,苏一一抚过雕刻精美的棱柱和水晶打造的书桌。
在桌子上的墨水瓶底摸到了一行硬挺的文字——薇薇中成,三小姐叫薇薇莫尔,那么这里不是三小姐的书房?
为了验证猜想,苏又从抽屉里找出来一些信件,果然署名都是薇薇中成。
农场主有四个孩子,第一个孩子早夭,剩下三个孩子,那这里是四公子的书房。
想明白之后,苏在房间里大肆搜查一番,只可惜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人清扫过一遍,他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在抽屉底部的隐秘空间找到了一本小的日记本,上面的字迹尚且稚嫩,应该是还很小的时候写下的。
上面写,笔记本的主人曾经遇到过一个同龄的玩伴,但睡醒后他哭着闹着要再找到她,可是古巴多侍从告诉他那只是他的一个梦。
嗯?古巴多?!!!
苏合上日记本,后面就是一些小孩子天马行空的想象和那位朋友重逢,还有……
书架上的书很多,其中放在最顺手位置的一本书引起了他的注意力,无其他,那是他唯一一本听说过的书——《森林游记》,西里亚的床下也有一本,不过这本装潢更精美,内容更丰富。
随手翻开,内容和西里亚曾经和他讲过的部分重叠,苏正要把他扔回书架上,眼睛越过目录时却被一个标题吸引了注意力。
翻到最后面,这篇只有两页的内容,飘逸的字体加粗居中,让他心神一颤。
“红角恶魔,众多恶魔中不多见的一种,同样诞生于罪恶,承载着肮脏的血脉。
笔者惯常将他们与其他恶魔致与一类比较,直到行走于世间百年,有幸亲身见过一只红角恶魔。不忍见生灵泯灭,随手救过它一次,但害怕被恶魔恢复力量后报复,故连夜逃离。
直到暮年,偶然再经此地,在同样地方又见他,才知道他等待了四十多年。再见我已白发苍苍,其欢欣鼓舞,聊赠花果以报救命之恩。我才初觉,其眼神如初生小犊,满腹真情。
我听他讲述了他的故事,感触良多,竟然想出口安慰,但他好像并不明白什么是悲伤和离别。只得感叹缘分妙不可言。
原谅笔者私藏了一段故事,用他之言,这些故事是他漫长魔生存在的唯一价值,笔者不愿也不想将他的价值公之于众。
只总结成一句话罢,红角恶魔,强大和不幸的象征。也是新生和改变的开始。
唯幸:笔者遍走奥尔大陆百年,世人多贬少褒,竟在暮年之际寻得一小友,愿为这些故事留下一滴泪。”
苏翻到前面,作者叫木树。
嘿嘿一笑,写的还挺好,在夸他们红角儿的哎。
屋里忽然掀起一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