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或者说工作中的闻允书居然是这样的吗？

好高冷，看起来居然还有些吓人。

程意现撑在下巴处的手无意识地用力，突然想起来唐淇月来家里的那天。

这些不认识或者和闻允书不相熟的人，他们看到闻允书的脸，知道闻允书的性格其实很好吗？

唐淇月要他买花，向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闻允书就养花，唐淇月说要给他扎头发他也不生气，贴纸贴在脸上了都反应不过来。

可惜他们不知道，这些只有闻允书的亲人和朋友——也就是他知道。

手机是最流行的牌子最新的款式，屏幕大小经过物理学心理学的精心设计，但程意现还是觉得手机太小，刚准备点开全部横屏，突然发现自己有一个更方便看视频的。

他的电脑显示器。

工位上的电脑是公司统一配置的，虽然比不上程意现为了打游戏专门配的，但工作性质的原因也不差。

程意现在电脑微信上打开，点进闻允书朋友圈的分享，之前只顾着等闻允书了，这一次重新看，看看闻允书的校园环境怎么样。

一样的开头是一条清澈的河流，但屏幕大了看起来就是另一种感受，程意现面带微笑调整了一个端正的坐姿重新看。

程意现看得认真，没注意到快下班了，也没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停下来了。

“大学招生？你准备去考研还是复读？”一道女声疑惑地问。

“就算是读书也应该是考研吧，我现在复读连二本都——”程意现这才回头，对上了杜重瑞似笑非笑的视线。

......

这不是程意现第一次摸鱼被抓，但是是他第一次这样尴尬。

杜重瑞双臂抱在胸前，挑眉等待程意现把话说完。

“咳咳。”程意现退出全屏，若无其事地说：“差点忘记现在已经没有二本了。”

杜重瑞轻笑出声，“想去的话一会儿下班了就能去，哦，记得先预约。”

她说完话就转身下班了，程意现清理自己的背包，心想大学的校门跟在学生后面不是随便进吗，他想进去找闻允书就可以了哪里需要预约。

今天家里依旧干净，电视上放着电视剧，嘈杂的乐声让空荡的客厅显得热闹，程意现拎着水果关上门，一边换上米老鼠拖鞋，一边向厨房里的闻允书招呼道：“我回家了！”

“嗯。”

程意现将水果在餐桌一边放好，看闻允书在盛汤的动作，挤到厨房去洗手，问他：“我端过去吧。”

“行。”闻允书没拒绝，盛完汤又洗了一遍手，准备一起吃饭。

一个标准的盛汤的陶瓷海碗，程意现小步幅担心摔倒，问他：“怎么突然开始看《还珠格格》了？”

“网上很多人推荐。”

网上怎么突然推荐这个了？这样老的电视剧一般只会突然复兴吧，程意现还没发问，这才在另一半餐桌上看到了做好的几个菜。

“我们真的能喝完这两碗汤吗？”

盯着左边一盆紫菜蛋花汤，右边放下一盆西红柿肉丸汤，程意现艰难发问。

闻允书则将围裙叠好，无所谓道：“都是汤水，喝完不倒掉就行了。”

程意现没闲着，转身去盛两个人的米饭，他也就说说而已，闻允书都做好了，就算不好吃咸了加水淡了加盐他也能解决。

不过这样吃下去也不行吧，想想闻允书去拍招生宣传的脸，程意现默默想起自己的健身房年卡。

虽然他现在身材维持得很好，但还是要坚持健身，才能保持他对外的帅哥形象。

程意现点头认可自己，用汤勺先盛一碗汤慢慢喝。

“吃完饭我得出去一趟，大概九点多回来。”

“嗯——好喝吗？”

“好喝，好久没喝到蛋这么多的紫菜蛋汤了。”

两大盆海碗起码有3升水，两个人一起解决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不打算过夜，程意现依然是负责收拾厨房，走之前还递给闻允书切好的果盘，“记得吃完，水果放久了就得扔了。”

闻允书接过，坐在沙发上回看毕业论文已经写了的部分。

电视剧的声音代替苏晓阳聒噪的声音成为新的背景音，他低头将发尾的头发用一根简单的黑色发圈扎起来，茶几太低，闻允书将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想起程意现的提醒偶尔叉起两块水果。

他以前都是将作业或者任务在学校完成，偶尔忙不过来就在自己的房间处理一个昏天黑地，这倒是第一次在通透的客厅里写。

闻允书好像有些理解为什么程意现喜欢在客厅或者是影院看电影了。

他论文开题的时间不算早，虽然效率高，但缺乏一些数据还是要到研三上学期才能写完。

见到了晚上八点，闻允书点好保存。

闻允书不为进度着急，他虽然问苏晓阳的实习安排，但始终没有决定好自己的方向。

考研是头脑一热后下定决心，根本没有思考过以后要做什么，就连一年后继续学习还是工作都没有决定好。

他叹口气，简单收拾一遍客厅，将果盘洗干净在厨房放好。

五一，假期。

程意现早早就出门上班去了，闻允书睡到自然醒就去了理发店。

“剪多少？”理发师见进来的是男性，直白地询问。

闻允书则拿出自己的校园卡，指着上面的照片，“就这样。”

他不喜欢拍照，连考研报名传的照片都还是用的高考准考证上的。

理发师凑过去看，对他的学历见怪不怪，毕竟位置原因来剪头发的年轻人十个里八个都是大学生，让他惊讶的是照片上的男生和眼前的人气质上几乎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