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侣在一起做的无非就是那几件事情，最苦恼的大概就是为了能多待在一起，两个人睡觉的时间越来越晚。
以前洗漱完就没有人会待在客厅，关上灯两个人都各回各的房间，但前段时间修好了氛围灯，早该互道晚安的时间两个人就一起坐在沙发上，电视上放着一部几年前的探案悬疑电视剧。
两人靠在一起猜凶手是谁，有几集凶手一开始就出场了就聊八卦。
程意现右手臂揽过了闻允书的肩，思索着说：“许恒和苏晓阳两个人是不是和好了？”
他说的话正经但手并不老实，顺着闻允书的右肩摸上闻允书的锁骨，有一搭没一搭地就戳一下。
“和好了吧？”闻允书想，“我看晓阳这几天心情不错，今天还告诉我明天晚上不来吃饭了。”
明天又是周五，上周五刘导出差没回来，自然就没有吃饭，到这周五就叫着没有正规理由的都得来参加。
程意现已经忘了这回事了，现在想起来头直接靠在闻允书肩上，耍无赖般晃头半蹭着闻允书的脸，拖着语调问：“那你呢？”
你跟我吃饭还是跟他们吃饭？
闻允书的左手摸过程意现的耳垂，往上摸到他的头发，黑色的发梢比闻允书以为的要柔软很多，两个小时前洗完的澡还残留着洗发水的香气。
“我明天就说我回去陪对象吃饭。”
闻允书说话的时候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看，看起来不太像个合格的恋人。
但实际上这已经是他们第二遍看这一集了，第一遍看的时候亲过去了，台词在耳边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导致下一集看不懂又折返回来重新看一遍。
本来亲完该抱着温存一会儿，但跌宕起伏的BGM放着，闻允书头还晕着就问程意现“为什么凶手一下子就被确定为犯罪嫌疑人了”。
程意现也是第一次看这部剧，缺失了关键性证据无法破案，拿着遥控器去调进度才知道两个人亲了多久——调到了上一集。
为了防止将本集看第三遍，两个人这次都没有越界，只是程意现没想到闻允书看的这么认真。
“......”
程意现算是终于切身体会到一些烂片为什么还被标注为“推荐情侣约会看”。
因为太难看才能想起来约会这件事。
“那我得跟我爸妈说一声我追到人了。”程意现自然不跟一个电视剧计较，何况还是一部难得的好片，“你不用紧张，我以前经常在他们面前夸你的。”
闻允书终于有些反应，不解：“夸我？”
程意现事到如今佩服自己当年的诚实，就算是觉得闻允书莫名其妙也没对他有有色眼镜。
“对啊，我爸妈都知道我室友是个高材生帅哥。”
闻允书听见自己猜对了一半，噎了一下，问他：“你上次出柜叔叔阿姨什么态度？”
“在翅膀硬了和儿大不中留中切换。”程意现回想，“你要是不想见他们就不用见，他们知道我过得很幸福会理解的。”
闻允书轻笑两声：“哪里这么夸张，我还挺会和长辈聊天的。”
他们去参会交流很多都是闻允书来做的，其中年纪大的老师不少。
“也是，你可聪明了。”程意现点点头。
这集放完两个人就把电视关了，毕竟下集看完就要到第二天了，无论是程意现还是闻允书明天都要早起——一个早起上班，一个早起上学。
关完电视关空调，看着天气预报将阳台窗户开了一条缝通风。
不到半分钟就能解决的事情两个人磨磨蹭蹭的几分钟才做完，到最后关上客厅的氛围灯就全黑了。
两个人的卧室只有两三步的距离，但程意现跟在闻允书身后走，闻允书刚推开门就被程意现按在门上。
睡觉之前亲一会儿很正常
闻允书以前从来没觉得接吻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但和程意现做这件事情很有意思。
可能是因为程意现喜欢看电影，而电影里动不动就接吻，程意现学到了也爱这么做。
闻允书随意地想。
程意现发现了他的不专心，轻轻掐着闻允书的腰提醒他。
呼吸缠绕在一起，让闻允书连说出一句完整话的机会都没有，让出一点距离就被程意现当作对他的示弱，马上不讲道理的占领过来。
“眼......眼镜。”闻允书有些后悔自己没早点摘下了。
程意现则是故意的按着闻允书的手，让他抱着自己。至于有些碍事的眼镜，在全黑的房间里诱惑又警戒着他。
每一次闻允书摘下眼镜的时候都让程意现想起来自己做过的梦。
“要顺其自然。”程意现这样想但是依旧忍不住抚摸闻允书干燥温暖的皮肤，从闻允书的睡衣下摆轻松就能摸到他的腰。
亲到退一步，程意现指腹轻轻按着闻允书的嘴角，“疼吗？”
“你。”闻允书尴尬地轻咳一声，是有些疼，但这根本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只能凭借月光看清楚对方的轮廓，昏暗的环境滋生更多不可言语的想法，两个人都是正常的成年男性，难免会有多的反应。
这样的反应其实不止一次了，但谁都没有更进一步，倒不是“发乎情，止乎礼”，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很好的时机去聊。
程意现其实也有些尴尬，但听到闻允书语气里的紧绷，自己反而放松不少。
他低头又亲了一下，问：“你对......谁来主导有想法吗？”
程意现的语气颇有种公事公办的感觉，闻允书听着庆幸没有开灯。
“你想在上面吗？我都可以。”闻允书侧过脸，他在发觉自己喜欢程意现的时候就做好在下位的准备了，毕竟程意现这个人哪里都看不出来在下面的意思。
见闻允书给出了答案，程意现退了一步，依依不舍道：“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