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样说,方时渚的脸色更臭,即使顶着猫头也能感受出来他内心的不满。
“你的组员们呢?”他忍住怒意问。
“还在外面,我没跟他们说,也不希望他们涉险,所以只有我一个人进入了游戏。”段姜说。她还没有那么狠心,为了一己私欲将全组人都送进来。
“这样算不算违规……?”裴雨担心的又是另一个问题。
“不算。”方时渚答,他喉间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不上不下的。
尽管段姜为了得到能力铤而走险,甚至算得上借助了罪魁祸首的势力,但这依然不算违规。这就是出污染任务的灵活性和危险性。大家只在乎有没有解决污染,并不会在意中间发生了什么,死了多少人。
但这样的行为依然让方时渚很愤怒。可他又心知肚明,自己的愤怒改变不了什么。
“你……得到了什么能力?”裴雨轻声问。
她对于这些被改造的能力者们有了新的认识,在某个层面上来说,他们都是“怪物”,一个比一个疯狂。
“姐姐你不妨猜一猜,我现在多大了。”段姜反倒抛出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十八岁。”裴雨扫视她青春的面容,果断道。
“二十一岁,十八岁那年,我的家成了污染区,全家人只有我和妈妈活下来了,她受了伤我却获得了能力。”段姜回忆道。
“我获得的能力很普通,普通到就像一个刚成年的高中生那样。”段姜继续说,说这话时她紧紧地抿了一下嘴巴,心里并非表现出那样平静。
“高中生最常做的是什么呢,锻炼体能,学习污染区的知识,学习如何生存,还有不停的考试。所以我的能力是一只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