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把我的马牵进去喂好,它可比你娇贵。”
“知道了,比你都金贵,干脆你与它过一辈子!”
话落,那扇门再次“咔哒”一声关上,原先的黑影人转身离去,步伐轻盈的穿梭在各处,朝着衙门而去。
城中的黑夜渐渐褪去,在所有人的焦急与期盼中,晨光到来。
“老板,你有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人?姓金,差不多这样高,看起来很富……”
江元初不知道金元宝他爹住哪里,只好从看着富贵客栈找过去,她回忆着当初金元宝描述的样子,可客栈老板看这一副衣物破烂浑身尘土的样子就觉得她是乞丐来砸招牌的,懒得应付,干脆敷衍了事。
“不知道,你快出去,别打扰我做生意。”
“那老板若是有消息,可否告诉我一声?”
“嗯……嗯,知道了……”
“多谢了……”
江元初礼貌的退出门,她奔逃一夜,被关着的两天也是没吃过几回饱饭,现在天亮了,骨头和肌肉里的酸劲一股脑涌出来。
“哎……”
林大哥还等着她去救,说不好还会受她失踪的牵连,后果难以预料,她不能停下。
江元初从蹲着站起身,她拍了拍衣服,金元宝给她的那个长命锁刚好掉出来。
“叮铃”一声响,江元初瞬间觉得远方有一道视线直直锁定了她。
“等等!”
还没看清楚是谁说的话,手里刚被捡起的长命锁被另一人夺走,送去那个穿着华贵的人手里。
“是元宝的……小丫头,你是从哪里拿来这东西的?“
江元初愣愣的抬头,看清楚了那个问话人的样子。
我的天呐,果真是亲父子。
江元初看着他的样貌,几乎没有犹豫的就确定了他是金元宝他爹,毕竟长成这样,甚至都可以说金元宝他娘的基因没有任何发挥空间,父子俩跟套娃一样粘贴复制。
“这是金元宝给我来找您的,您就是金元宝的阿爹吗?”
“元宝?你怎么见着他的,元宝……元宝他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危险?”
金父见着这把锁就彻底放下了对江元初的戒备,他拨开前面跟着来保护他的人一把握住她的手,语气里听得出哽咽:“元宝过的怎么样啊,他这么多年没受过委屈,这些天有没有受伤?”
江元初被一连串问题砸的头晕眼花,她干脆一拍金父的手,仰头直视他的眼睛,流利又清晰的说:“他现在没事,我也是被抓进去后他才给我这个让我出来找你的。
我哥哥也还在里面,我也知道里面的情况,现在我们一起去找衙门报官,里应外合,一起救出我哥哥与金元宝,您看这样行不行?”
“这……”
金父犹豫不决,他有钱能救出自己儿子,不想多次一举。
“叔叔,现在金元宝还在那些山匪手里,就算您有银钱把他赎出来,那万一他们反悔了又怎么办呢?万一他们看金元宝富贵,再临时加价怎么办?
现下情况对我们更有利,我哥哥在里面还可以接应我们,他有能力帮我们牵制住那群山匪,错过这次,再难找到机会打击他们,我想官府也能想清楚这一层。”
江元初两眼真挚,语气诚恳,双手紧紧握着金父的手,看着像个走投无路的人。
金父沉吟许久,他看着江元初脸上被蹭上的灰尘,身上被刮破的衣服和伤痕,这一路上一定受了许多苦。
元宝现在也会是这幅模样吗?我赶过来的时候,也就是她这幅想救她哥哥的模样吧。
金父盯着她的伤痕看了几秒,叹一口气,终究不忍心答应了她:“好,我信你这一次。”
“真的吗?那太好了……”
江元初脸上瞬间绽出笑容,她眼眶中有激动的泪水,满心颤抖。
“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江元初拉着他的手就要往外跑,又被一把拽回来,金父有些感慨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你认识衙门的路吗?”
“……”
那还真不知道……
前面的小姑娘愣在原地,金父无奈扶额,叫她跟着自己:“坐我的车走,更快。”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