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事就算完了。
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
柱间整个人侧过来,一条胳膊一条腿都搭在我身上,下巴抵在我肩窝里,毛茸茸的西瓜头蹭着我的脖颈,呼吸又热又湿。
我推了推他的身体“你起开,重死了”
扉间躺在我另一边,没有柱间那么黏人,但也离得很近,肩膀贴着我的手臂,白色的发丝散在榻榻米上,在油灯下泛着银色的光。
安静了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