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月光透过窗棂洒落一片清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和巡逻忍者极轻的脚步声。
小小的屋子里,昏暗的油灯早已燃尽,只有月光透过纸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
我实在没想到扉间那么聪明,几下就找到了诀窍。
他眉头轻蹙,额角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我是现代人,就算失身了,也能当自己白嫖了千手兄弟,这是多少火影妹子,梦寐以求的事情。
再说了,兄弟两长的要鼻子有鼻子,要眼有眼,那地方还天赋异禀,来个春宵一度也没什么大不了。
就当点了两只鸭,还是限定款。
可问题来了——我不知道啥时候能回家啊!
万一这次中了奖,肚子里揣上一个小千手,我自己都吃了上顿没下顿,饿得看见树皮都想啃两口,哪有什么能力去养孩子,这不是造孽吗?
更恐怖的是:本来神篱都打算放我回去了,结果一扫描——好家伙,这货肚子里有千手家的种了,算半个本地人,签证驳回,永居安排。
那我岂不是本末倒置、因小失大、事倍功半,赔了夫人又折兵、竹篮打水一场空、剖腹藏珠,哑巴吃黄连吗?
这么一想本来不清醒的脑子立马清醒了“扉间柱间,你们听我说,你两还小。。。。”
扉间望着我,眼里的寒霜仿佛融化般温柔,他伸出双手,将我十指扣在床上,随后深吸了一口气,
我瘫在榻榻米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累的连翻个白眼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像被拆散了重新拼过
柱间趴在我旁边,一条胳膊一条腿都搭在我身上,像只八爪鱼,整个人弥漫着事后特有的慵懒。
他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试探什么危险的东西“阿椿姐姐……我问你个事哦。”
我是真的累的不想搭理他。
他这人最会看菜下碟,估计也知道刚刚折腾我良心过意不去,怕我骂他,又用鼻尖拱了拱我的脖子。
“之前晚上吃饭的时候,父亲给你介绍那个健一……你为什么不拒绝啊?”
我一听到他又旧事重提,火气蹭蹭往上涨。
“那是你父亲!是千手一族的族长!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用我父母的恩情压下来,语气根本就不是商量是通知!我怎么拒绝?拿什么拒绝?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