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怎么开口问你祠堂的事。
“在想什么时候能练好。”
对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以你这个速度,下辈子。”
我忍。我忍。我忍
他从我身边走过去,把靶子上插着的苦无一一拔下来。“休息一刻钟。”
我坐在树下,从怀里掏出水囊灌了一口。
泉奈也来了,他坐在训练场边的石头上,就那么看着我们。
他看到我在看他,微微偏了下头,又把目光移开了。
自从昨晚温泉之后,他就没怎么正眼看过我。
斑靠在另一棵树上,闭着眼,像是一只打盹的黑色猫咪。
我盯着他腰间的忍具包。
钥匙会不会在里面?
但是这种容易掉的东西,正常人一般都会放在房间的柜子里,晚点等他们都不在家,借着打扫他们房间的借口去翻翻比较好。
手背上的痛感,给思绪拽了回来,我低头一看发现骨节都肿了,红通通的,像被蜜蜂蜇过。
趁着休息的功夫,我掀开衣服看了一眼。
小臂上红了几道,一道一道的,整整齐齐,像尺子量过。
他刚刚打我的手劲不小,我甚至能想象到肩胛骨那一片肯定也红了。
这个死人斑。
隔这跟我玩S*M呢?我又没有受虐倾向。
我忍不了了!
火气噌噌噌的往上涨,气的我脸都黑了,也懒得管他怀不怀疑了,“斑大人”
他睁开一只眼。
“我听说,族里有个老祠堂?”我直截了当的开口“里面放着一些古老的东西。”
斑把另一只眼也睁开了,看着我。“谁告诉你的?”
“清彦大人之前提过一次。”我糊弄道“我有点好奇。”
“好奇?”他不屑的来了一句,“你训练还有空好奇?”
一天到晚不挤兑我两句,你是不是心里难受。
“就是……想看看。”
斑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
“都是祭祀用的。”他终于开口,“你现在还用不到。”
“那我能去看看吗?”
“不能。”
我问为什么,他霸道的表示“钥匙在我这里,我说不能就不能。”
泉奈从石头上站起来,走过来,站在斑身后。“她想去就让她去呗,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
斑转过头了泉奈一眼。两兄弟对视了一瞬,他把目光收回来。“再说吧。”
没有说死。也没有答应。
虽说我很感激泉奈之前在温泉那救了我一命,但我总觉得按照他之前背后捅刀子的性格,今天突然帮我说话,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