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我以为斑只是气头上关我一天,还在心里窃喜,不用训练,不用蹲马步。
第二天,就开始坐不住了,我站在院子里,发现两个门从外面锁了。
第三天,蹲在走廊上数蚂蚁,数到第一百二十三只的时候,我把手里的草茎扔了,靠在廊柱上,憋得快要翻白眼了。
苦中作乐的想:早知道这样能躲训练,我一开始就跟斑说想和他上*床不就好了,他肯定吓得把我锁屋里供起来,只要可以躲懒名声走你!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瞬,就被自己掐灭了。
想想那个画面,我刚穿越过来没几天,对斑还停留在“南贺川边嫌弃我的那个臭脸少年”的印象里,我要是那会儿跑去跟他说“我想跟你睡觉”,他大概会以为我是在战场上被吓疯了,然后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我一眼,转头就走,可能还会让泉奈给我找个大夫。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既然“引诱”他的罪名都坐实了,那何不利用这件事呢?
现在,连宅子的门都出不去,不能出门就不能去千手,不能去千手就不能穿越回去。
我急得嘴都要起泡了。
斑今天没出门,他就坐在客厅里,我端茶进厅里的时候,正靠在墙边闭目养神,我目光落在他腰间。
一把古铜色的钥匙系在绳结上,和几个看不出用途的小物件串在一起,随着他的呼吸晃动。
在他旁边坐下来,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
他睁开一只眼看旁边的动静,又闭上了。
“不在屋里待着,出来干什么?”
“闷,我都三天没出门了。”
他眉头皱着却没睁眼“忍着。”
“祠堂的钥匙,给我吧。”
他神色警惕的睁开眼睛,还冷笑一声。“你还没死心?”
“又想干什么?”
“我想去看看。”我把手伸过去,盯着他腰间的绳结。
“里面没什么好看的。”斑的面前摊着一堆卷轴,笔搁在砚台边,索性直接坐起来继续处理事务。
没啥好看的你天天防我和防贼似的?
“你如果不放心,可以和我一起去啊。你看着我,我还能偷什么东西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