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测试结果如何,只有乔诗落二人知道了。
众人那时问了很多乱七八糟的问题,祁韵沧基本不给回复,毕竟一群相识十多年的朋友,问的话那是荤素不忌,发出来绝对要被当场口口。
厉允摘下眼镜擦拭,装作不经意间问道:“你俩谁是......”
说着,她一会竖起食指,贴着镜片擦拭,一会又整个指节蜷缩到一块,抵着镜布慢悠悠抹除指印,暗示得十分隐晦。
阿元目就斜视地看往一边:“厉允的意思是——你们谁比较主动一点。”
“先后的那种。”禹迟比划着手指补充。
“是啊,谁开的头?”
裴北&祁韵沧:......
有两位当事人在场,几人话匣子瞬间打开,连乔诗落这位有暧昧对象的人听得都耳热,她轻咳一声,拉来张凳子坐下,缓解无处安放的尴尬。
何梓澜正打算掺和一脚,给众人揭晓谜底,听见乔诗落的咳嗽,她当即绷起脸,表情严肃地愤声谴责:“是啊老七!你怎么这样?都没和我说过!”
祁韵沧微微张开嘴看她,像是怀疑自己的耳朵,上下扫视何梓澜半晌后,她又瞄了眼认真探讨她和裴北关系的朋友们。
几人正掰着手指头,细数二人在基地内所有不对劲的情况,连芝麻大点的事都要算进去。
比如她们有时候不会一块出现在食堂,却会突然同处一块打饭;晨训开始前,偶尔能见到她们在一前一后地晨跑;裴北从未缺席祁韵沧的课,而其她人的课,裴北就会有事没事旷掉那么几节,还不足够说明问题吗?
祁韵沧听得额角青筋跳了跳。
......有没有可能,她俩那时只是碰巧凑到一块?裴北作为她下属,两人一起出任务是很正常的情况,出完任务再一同休假,之后刚好遇见,太正常不过。
其实她有时也会奇怪,为何老跟裴北撞到一起,且裴北表现又十分正常,只稍一致意便端着餐碗离开。
祁韵沧想得没裴北那样多,不知道某些不经意间的偶遇是不是巧合,既然阿元她们说是,那就是吧。
最终,她只将含着笑的视线投至裴北那,选择不搭话。
禹迟痛心疾首道:“阿元!队长她又笑了!我好久没见她笑得这么开心了!”
裴北嘴角一抽,再看祁韵沧,她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僵硬,百年难得一见。
好土,禹迟从哪翻出来的这种小说?
回去一定要找她要一份来看,好带劲啊!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谁提的?发展到哪个阶段了?”厉允步步紧逼。
几人不会善罢甘休,好不容易见铁树开次花,发誓要把调侃进行到底,决意给两人撅个底朝天。
“那个,祁队和我的年龄差距不算大,我们……”裴北心虚地看了祁韵沧一眼。
她全然没注意到,禹迟早已竖起小拇指和大拇指,在疯狂给几人比‘六’的手势,就差没把手摇断。
六岁啊!六岁!祁韵沧这个王八蛋!她怎么敢!
几人没纠结她的身体年龄,也就代表,她们默认了裴北真实身份的事。大家全都默认,她此刻的灵魂是二十多年前的裴北,而不是那个‘危险份子’薛辰。
这样的认知让裴北心花怒放。
“2040年三月在一起!我提的!目前刚拉上手!”裴北暗爽完,又开始一连串不带停顿的汇报。
几人凑成一圈,蛐蛐了一下前两条,但对于第三条,除了知情的乔诗落,以及一知半解的何梓澜,众人全都未表现出异议。
祁韵沧这死冰块看着确实是那么回事,刚拉上手并不奇怪,两人进展慢点正常,非常正常。
她长得就是一副把关系主动权握在手里的人,还闷。
裴北侧过脸,盯住摆放在床边的鞋子,手指死死掐着掌心,不让自己笑出来。
要是她们知道……自己和祁队在基地的时候就没少亲,会怎么样啊?第一次还是她主动和自己亲的诶!
几人能各自当上队长等职务,自然不傻,看到裴北这副怪异表现,再一思考二人在北极狐的相处过程,迅速察觉到不对劲。
“等会,小北,”话事人禹迟被推举上位,她仔细斟酌着语句,“我能问几个问题吗?”
裴北看了眼眉目含笑的祁韵沧,顿觉心生暖意,点头回答道:“当然。”
“韵沧曾经说过,你的血纹需要靠......嗯,扇巴掌激活,对吧。”
裴北心头一跳,隐约有不好的预感:“是。”
禹迟:“但是,你们从没当我们面实行过这个过程。”
裴北:“对。”
“那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们隐瞒了一些事情。”禹迟目光变得锐利。
裴北脑袋嗡了一声,未经任何思考,她立马看向祁韵沧,眼中满是求助意味。
几人个顶个的聪明,想要在这些小事上瞒过她们,难如登天。
女人幅度极小地摇摇头,同时勾动手指,叫裴北离自己近些,让她别紧张。
“......嗯。”裴北声音有些发抖,她实在没充足的底气回答对方。
“我就知道。”禹迟看她的表情,当即胸有成竹地侧过身子,食指比划着,在空中划出一个有棱有角的字母。
“小北是这个。”
何梓澜目瞪口呆地去看祁韵沧:“真的假的?!”
阿元和厉允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我——靠!
得出结论的禹迟吞吐半天,弱声道:“韵沧你...”吃得还挺好。
年纪又小还这么听话,这铁树开花的时间挑得太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