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现场有大量的道具，江映很快换了黑色蕾丝手套，那双手托住她脸的时候，云万壑觉得自己被蕾丝磨出红痕来。

她们后来换了几个动作，拍了个人照，那些炫目的带着火彩的珠宝戴在她们身上，不断随着她们的动作折射出新的光。

云万壑几乎为它们着迷，站在电脑旁边一步不让地看工作人员导出来的底片，江映问她：“你喜欢吗？”

“没有戴它们的场合。”

“怎么会？我们今年继续保持这个热度，说不定能拿最佳CP奖。”

江映看她，云万壑知道对方在讨论“云星月”，努力地把那种不快的情绪驱散开，努力地让自己替云星月说话：“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好了。”

她们回程的时候又软化下来，手机里几乎一刻不停的邝源安静了半天，云万壑打开群聊才知道她在做什么。

【呵呵皇族卖姬直女你们颤抖吧，本宝宝已经去上演技课了，上够一周就去演技综艺刷脸拍电影了！羡不羡慕，嫉不嫉妒，恨不恨】

她还贴了张打湿刘海脸红红的自拍，很快又撤回了，云万壑猜测她会把照片发到泡泡里，手指在页面停留了几秒钟，也迟迟没等到苏岚发言。再刷新一下，文丹青直接退群了，面前有摄像机也不妨碍云万壑把嘴张成大，她不敢出声怕成为女团学的实质证据，默默地把手机移到江映面前。

江映不至于像她这么惊讶，打开自己的手机重新把文丹青拉进群三次，文丹青也照样不给面子退群了。

难道文丹青要退团了吗？

云万壑还在考虑组合日后的发展，江映已经私聊了苏岚，果然苏岚把文丹青拉进群之后，群聊的人数就维持在了稳定的5，再也没有跳动。

但还是没人在群里说话，好在邝源的话也多，前面一出闹剧也能当做卖姬的小把戏忽略。

【你们别吵架了好吧，到时候我的电影上映记得帮我宣传，我们要朋友一生一起走的，要是电影糊了我就回去录团综发专辑，别毁掉我的退路啊】

【你还没拍】

苏岚终于回了四个字，但这么简洁这么平淡的口气俨然不像她会说的话，没等邝源发出外星人表情包和问号，那条消息已经被撤回了。

“手机要查多久？”

苏岚打开瑜伽垫准备锻炼，文丹青坐在地上打游戏，一不留神拿错手机，脸色变得更难看，直接把手机递给苏岚。

“怎么了？”

她接过去，立刻就打上一大串字眼，企图让邝源在字海里找不到出路，原本的质问也无影无踪。

【开玩笑的啦，亲，我当然会支持你，不止我，我们都会支持你的哦！邝源你就大胆去参加吧，到时候遇到女演员说不定还能卖个姬，复刻我们组合的荣光，不用怕，遇到问题请教我或者江映，我们卖姬老手了，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们不敢卖的】

江映速度比邝源还快，就扣了一个问号。

苏岚也没找补。

【队长你别往心里去，卖姬卖得好，是我们努力工作的证明，有些人想卖也卖不好的，当然邝源我也没有攻击你的意思亲】

她胡言乱语一大堆，把手机丢回原地，看完全程的文丹青又把两条消息撤回了，苏岚躺在地板上问她：“怎么了？你觉得我要说什么？”

“到底为什么总是给那么多人发消息？”

苏岚把手放到胸口，用力地思索了一下，然后说：“秘密。”

“什么秘密？”

文丹青居然也在她身边躺下来，抬头望的好像不是天花板而是星空，苏岚想到邝源总叫文丹青“外星人”就觉得好笑：“不能告诉你。”

连做偶像也是这个原因，她的心好大好空，她时刻需要别人给她迅猛而及时的反馈，甚至是热烈的感情。她不在意给出那份情绪的是谁，只在乎那份感情，她几乎变成以此为生的妖怪。粉丝来了又去，无论见面时许诺海枯石烂还是矢志不渝，都会有走散的那一天。为了应对这一刻，她只能不停地寻找猎物，她珍惜那些人给她的爱，她也知道有些感情不能回应就不能接受。

“告诉我吧，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