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卫大人已经到了,正在审讯刺客。”
楚臻玉有点难以想象,那样稚嫩正直的小公子,到底会用什么手段。经历过宫闱厮杀过来的太子殿下并不是什么无知之辈,身旁也有能人强将,但在此刻却下意识升起兴趣。
旁边的知府大人跪在地上,有些战战兢兢,今天听到这件事的时候他都快被吓晕了,要是太子殿下在他的
“太子殿下,今日殿下遇刺,是下官的错,下官一定加大力度查到真凶。”
“算了你退下吧,这件事不需要过多插手。”楚臻玉挥挥手的,对于这样的事已经习惯了,显然有人不想让他在出巡的时候好过。
柏城偏安一隅,这里向来安宁无灾,没有经历也是一件好事。
此刻侍卫挡住他要转向门口的路:“殿下,薛大人来了。”
楚臻玉的脚步硬生生停下:“子毅,你来了。”
“殿下,属下救驾来迟。”薛子毅单膝跪在地上,青年一身夜行衣,刚毅的眼眸闪过一丝歉意和愧疚。无声无息的,他神色急切,额头上浮现汗珠,显然是匆匆赶路而来。
“你来得正好。”楚臻玉低头身前的人,
“哟,大忙人出现了。”那边悠哉的声音响起,原来是醒过来的张恒,他半撑着手看向跪在地上的薛子毅,桃花眼满是戏谑。
“薛大人这次办事的时间够久啊,是不是被路上的野花野草迷了路了,舍不得回来了呢。”
薛子毅没有回答他的话,嘴巴反而抿得更紧,愣了半天只是干巴巴地回应:“小侯爷,属下并没有。”
楚臻玉叹息,“好了,你就别逗子毅了。”
两人一见面就是这样,薛子毅越不想说话,张恒就越想逗他开口。
那边的张恒收起扇子触了下唇角表示不说话了,直接站起身,“哎呀,我听说君华来了,我得去地牢看一下。”
楚臻玉摇头无奈看着他欲盖弥彰的行为,“这次行动如何?”
“殿下,属下查到边关的秦知府大人曾在战前被人贿赂,最后遇到一个同样寻查的人,属下跟他交手之后让他逃走了。”薛子毅的脸色有些难看,实际上他还中了迷药,简直是奇耻大辱。
“哦,从你手下溜走,还真是有几分本事。”楚臻玉并不责怪,淡然一笑。
薛子毅脸色更差,殿下的不责备让他更加愧疚,明明被委以重任。在边境之处让某个小人物从他手里溜走,说不定他手里还有什么证据,如果落入敌手那可就糟糕了。越想他的脸色越难看。
他的神色很好懂,楚臻玉一看便知,温和俊秀的脸带着宽容。
“子毅,你要知道,天地之大,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京城外已有能人辈出,并不要觉得可惜,你我之本事说不定比不上。”
楚臻玉抬头看向窗外的明月,繁星遍布,偶尔几颗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让人不容忽视。
“怎会,殿下聪慧至极,智谋无双,岂是我等能够匹敌的。”薛子毅有些不同意,他不知道为什么殿下会发出这样的感慨。
“我也不过占了身份的优势。”楚臻玉从小接受名师大家的教导,多少人守着他成长起来,虽然他的父皇如今处处掣肘于他,但也有年幼时细心慈爱的教导。
“属下....”
“好了,这件事先不提,这次有个人带你认识一下。”楚臻玉摆手。
薛子毅察觉到楚臻玉神色里的开心,有些奇怪是什么样的人物。
“殿下,京中的急报来了。”侍卫跪在地上,伸手递上。
楚臻玉伸手去接,他一目十行地看完,神色沉沉几乎让人看不出什么变化。
“孤的好皇帝,还真是待不住了。”
地牢里,卫芊抬头看着张恒,尤其是越发凑近的脸,她下意识皱眉躲着。
“你没把他大卸八块?”公子哥张恒摇着扇子,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看着人似乎只是晕过去了。昏暗的地牢还真是物件齐全,本来还以为能看一场大戏。
“在小侯爷眼里,我是这么粗暴的人吗?”卫芊汗颜,她什么时候给他留下这样的印象。
“所以小侯爷是来看乐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