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尔立刻狗腿地膝行两步,凑到她跟前:“没有。”
“什么鬼?”姜时月的眉头拧起来,这下是真的醒了。在场的三个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芬格尔。
姜时月:“我说你废柴也要有个限度吧。作业都不交,这让我怎么给你过?你到底有没有专心想毕业?”
芬格尔低下头,两只食指在胸前对着戳了戳,羞怯地看着姜时月,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这个表情如果换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来做,哪怕是楚子航,大概都会称得上赏心悦目。唯独芬格尔这个一米九的德国大汉做出来,有一种巨大的杀伤力。
“师妹,求求你,看在我们曾经一起在自助餐厅奋战的份上!”
姜时月把视线移开,眼睛被狠狠伤害到了:“在下周之前,把没写的作业全部补交上。”她叹气,“期末考试的范围你知道了吧?”
芬格尔拼命点头,像是终于熬到皇帝大赦天下,姜时月转向楚子航:“子航,把你的作业拿给他当范本。不,光你的不够,再把恺撒的平时作业也找出来,让他多参考一下。”
楚子航点头,回到电脑前操作了几下。几秒钟后芬格尔的手机叮了一声,附件里整整齐齐地躺着两个文件夹。他激动得几乎要扑过去抱姜时月的大腿,被后者一脸嫌弃地踹开了。
楚子航和苏茜入学的时候,芬格尔就已经是留级败狗了,姜时月也只听说过他意气风发的传说,但传说终究只是传说,眼前这个被踹开还嬉皮笑脸的家伙,实在很难和A级血统、曾经的天才这些词联系在一起。但这家伙居然有胆子追到楚子航的办公室来找她,倒是隐约能窥见一点当年的影子。
芬格尔被踹走之后,门又被敲响了。这次进来的是兰斯洛特和弗朗西斯,弗朗西斯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几块刚出炉的拿破仑酥和一套骨瓷茶具。
说实话,狮心会目前的状况有些微妙。会长楚子航和副会长苏茜都是中国人,副会长兰斯洛特和外宣部长弗朗西斯都是法国人。中国人这边关系融洽,法国人那边却不太平。
兰斯洛特是巴黎人,弗朗西斯是马赛人。巴黎人觉得马赛人是土鳖,马赛人觉得巴黎人是愚蠢的暴发户。除了在需要一致对外的正式场合他们会并肩作战外,其余时间楚子航和苏茜都要时刻注意,不让这两个人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