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听着姜时月的话，忽然想起自己的父母。那个男人穷的叮当响，能娶到老婆全凭一张帅脸和会画大饼的嘴。

苏小妍当初如果没有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糊里糊涂结婚的话，世界上也不会有楚子航这个拖油瓶诞生，至少不会是现在的样子，他是某个女人因为不够清醒才留下来的证据。

而姜时月就比苏小妍靠谱多了，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喜欢不能当饭吃，虽然她的恋爱条件和结婚条件都同样苛刻，能满足前者的应该也能满足后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楚子航竟然感觉到一丝欣慰。

姜时月奇怪地看他，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突然莫名的一笑。

不过恺撒也有问题。”楚子航把话题拉回来，“加图索家是混血种家族，以前是意大利□□，现在也没有完全洗白。这种家族最看重体面，离婚在他们看来是家族丑闻。哪怕夫妻之间已经没有感情了，为了维持对外形象也不会允许离婚。”

楚子航又补充道：“而且这种大家族还有个通病，宽于待己，对人苛刻。他们对自家人的要求和对嫁进去的外人完全是两个标准。就算是恺撒愿意好聚好散，加图索家族也不会善罢甘休。打官司的话，加图索家养了一个法律顾问团，曾经打赢过意大利政府，普通人根本耗不过。”

怕姜时月不相信，楚子航还引用了一个真实案例，加图索家某旁支成员的婚姻纠纷，有个人为了离婚打了七八年官司，孩子的抚养权从未成年争到成年，至今还在僵持。

楚子航用的素材来自某次狮心会内部的日常闲聊，兰斯洛特无意间提起过。

由安德烈创造的闲聊老传统在楚子航这里也保留下来了，只是楚子航很少说什么，一般由几个副社长起头，带动氛围，其他人聊的热火朝天的时候，楚子航就默默地听，没想到今天用到了。

不过师姐也不是普通人就是了。

果然，姜时月仔细思考起来，只是思考的方向不一样：“说的对啊，他们那么大个家族，斩草除根起来很麻烦的，而且我要是真把恺撒的反对派砍完了，他不就白捡一个现成的听话家族，这种活放在猎人市场上起码要上百亿，那我不成打白工的了。”

分析完之后，姜时月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她感觉自己鸡皮疙瘩在拼命往外冒。

“噫，好可怕，那还是算了，恺撒可没有让我愿意到奋不顾身的地步。”她把淡盐水拿起来喝了一口，用一种在菜市场挑大甩卖蔬菜的挑剔语气给出了最终结论，“他带着整个家族赘给我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