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月小声地拆台:“你听他说的头头是道,在森林执行任务和在城市能一样吗?你在森林里放火烧山就算了,要是在开普勒棒球场开幕式的时候碰见了任务目标,你也用君焰吗?都是借...哎呦。”
她话没说完就被施耐德用卷成圆柱状的任务书狠狠敲了脑袋,瞪了自己的心腹大患一眼之后,施耐德把任务给了楚子航。
楚子航接过任务书:“明白,教授,师姐和我会完成任务的。”
干脆利落,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变化。
施耐德看看他又看看姜时月,四年前也是在这个办公室,也是差不多的时候,他给姜时月安排了第一次任务,单人任务,对一般学生来说也许过分了,但是姜时月是S级,她有最高的血统,就应该承担最多的压力,这是所有人对她的期待,但是姜时月当时差点表演一个原地昏倒以示抗议给他看,甚至给诺玛递交过更换导师的申请,可惜申请被昂热否决了。
昂热还专门关心了一下S级的心理健康,把她哄好了,最后告诉她放宽心,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施耐德教授是不会知道这件事情的,老家伙其实在放屁,施耐德的办公室里仍然放着那份被驳回的申请书。
姜时月嘴角抽动了一下,心里疯狂吐槽,当年她正是道心破碎的时候,每天跟源稚生交手,一颗少女心碎得连渣子都不剩下了,听说施耐德要给她派任务,觉得全世界的混血种都像源稚生那么能打,她几乎看见了已经去世很多年的姥姥娘喊她名字,怎么可能愿意去。
但是真正去了一次任务之后就会发现,任务其实是很简单的,相比之下,还是源稚生更难搞一些。任务的顺利还给她积攒了一些微薄的信心,当然,一回学校就又碎了。
但是她面上不显露,故作严肃地回以一个有‘教授我懂,师弟很棒,你尽管放心,我会好好带他’复杂含义的诚恳眼神。
施耐德似乎对她的反应感到满意,不管她心里怎么想的,只要表面工作能做好就行,这是四年来施耐德研究出的应对姜时月最有用的方式:“装备清单和当地支援的联系方式稍后会发送到你们的终端,出发时间为明天上午八点钟,在这之前,完成所有必要的理论准备,装备挑选和针对性训练。”
姜时月又想嘴欠:“距离出发时间堪堪十二个小时啊,我们还是...”
眼看施耐德的手又要举起来,她立刻改口:“当然会圆满完成任务,绝对不辜负您的期待,楚子航,走。”
她当机立断,拉着楚子航离开了施耐德办公室。
出了办公室之后,她又冲办公室关闭的门比了一个不友好手势,然后揉自己的脑袋:“不知道敲人的脑袋会长不高吗?他是不是觉得自己这辈子身高就这样,也不想让别人长高。”
楚子航想说,师姐其实也已经过了长高的年纪,但在姜时月威胁的眼神下,他闭嘴了。
“咱们先去装备部。”姜时月说,“拿了武器就去休息,今天晚上早点睡,至于情报什么的,去的路上看一眼就够了。”
楚子航对她的安排没有异议,只是有些担心:“装备部的人会对我们有意见吗?”毕竟上次她闹得可不小,如果装备部的人怀恨在心。
“他们内部都有爆炸kpi的。”姜时月满不在乎,“别说我炸了一堆机器,把整个A9区炸了也只会让他们在下次给昂热的申请里提高预算,师姐其实是另类的平账专家,你不信的话咱们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