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被耍了。
后怕和羞耻让商恪口不择言,他想要大吼,却受限于开口幅度,说出来的话不伦不类,“你啥…窝。”[你耍我]意识到自己没说清又把自己闷在枕头里。
林椋没有丝毫愧疚感,“是啊,所以呢,凭你现在这副样子又能拿我怎么办?”
商恪委屈巴巴,沉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不要这么对我。”
“可以,你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解开我就不玩你。”
林椋身体晃了晃,他有点跪不住,他的发情期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浓郁的高匹配alpha信息素让他的发情期隐隐有提前发作的迹象。
商恪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真的吗?”
“真的。”必须得速战速决了,发情期和易感期撞在一起简直就是天雷勾地火,两人都会没有理智。
在床头柜里找出钥匙打开锁,解开束缚带和止咬器,各处都留下的明显的红痕,商恪绑的太紧了。
易感期还没正式到来,商恪还没有到一松开就要立刻扑倒林椋的程度,两人都还能够正常说话。
林椋把东西连同电击器收进柜子,床上的衣服也勒令商恪整理放好。两人坐回整洁的床上,林椋开门见山,“你假请好了吗?”
离开学不到一个星期,等易感期结束,两人势必要延迟返校,林椋已经和导师请好假了。
商恪明白林椋的意思,但医生的话他也不得不考虑,他最后一次提醒,“你可能会有危险,易感期我也不确定自己能做出什么,起码也是终身标记,你真的确定吗?”
上次易感期如果不是腔口太小实在进不去,早在那次林椋就要被终身标记,这一个月来,商恪已经能感觉到那个地方比以前柔软许多,而这一次,他也几乎是一定会进去。
“我知道,我带了药。”林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药片,看着就不太正规。
“这是什么?”商恪大致猜的出来,他只是要听到林椋亲口说出,他不是没听说过,有那种能强行让人打开腔口的药,据说只要用了药,连beta都可以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打开,何况是omega。
“帮助打开生殖腔的药。”林椋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
商恪按倒林椋,抢过药扔地上,药片在地毯上弹跳两下,倒在离床几米远的地方。
“欸。”药片的包装林椋刚才已经拆掉了。白色药片静静躺在深色地毯上。
“林椋,怎么办?药脏了,你只能靠我了。”
……
怎么说呢,确实可以,度过混乱的一星期,营养液的包装袋扔了一地,林椋被终身标记了,他的信息素闻起来就像雪后的森林里长了一株红山茶。
给清雅的森林增添了一抹艳色。
商恪不允许任何活物进入这个房间,所以食物和床单都由机器人送来,林椋躺在干爽的被子里睡的正沉,这一个星期他除了睡觉几乎没有歇的时候,营养液都是商恪喂过来的。
腺体上烙印着新鲜的终身标记,这个标记不会在半个月后消失,会一直留在腺体上。
商恪欣赏了一会,心满意足的抱着满身痕迹林椋睡觉。
林椋醒来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总算结束了,然后就是肌肉的酸痛感奔涌进脑海,全身像散了架一样,林椋连动动手指都艰难。
很快他就发现了更不对的事,他的衣服呢,怎么什么都没有,他果断把商恪摇醒,“我要穿衣服。”
体会过真正的水乳交融,林椋身上又永久打上了他的标记,还是林椋主动的,商恪简直得到了无限满足,他性格里那部分任性娇纵在此时发挥,眼睛都没睁开就把林椋重新搂进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手臂圈着,头也埋在他颈间,“不嘛,这样多好,可以贴在一起。”就他们两个人干嘛要穿衣服,多不方便。
你是野人吗?!
林椋是受不了光着躺在被子里,总感觉不舒服,“我要穿衣服。”
“就这一次。”
“一次也不行。”
林椋态度强硬,没办法,商恪只能叫机器人送来衣服,但衣服还行,裤子林椋目前没办法仅靠自己穿上,最后还是商恪帮忙。
休息了整整一天林椋才能从床上下来,请假时间被迫延长,林椋也怪不了商恪,都是他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