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椋没撒谎,他是真的不太会跳舞,一到复杂一点的舞步舞伴的脚就要遭殃。
“不好意思。”这是林椋第三次说。
“没关系,我们还没互相介绍呢,我叫君轶。”
“林椋。”谈话间,林椋又踩了一次君轶的脚,“不好意思。”
“没事,等会结束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不好意思,我没带手机。”第五次了。
礼服确实很少有口袋,君轶理解,不过以这个借口拒绝君轶还是有点绷不住,不过他还不想留下不好的印象,反正知道名字以后有的是机会。
除了君轶,还有一些人注意着林椋,包括林承毅的狐朋狗友们。
“你弟长这么好看怎么以前去你家的时候没见过,防着我们?”
林承毅哂笑,“你说他,他以前是个beta,我爸可不会让他出来丢脸。”
其中一个喝了口酒,看着舞池中的林椋,眼中闪动意味不明的光芒,“beta,beta怎么了,就算是alpha长成这副模样我也要试试。”
另一人搓搓胳膊,“咦,你真恶心。”
“别想了,你们没戏,看到他脖子上的狗项圈了吗?他现在是omega了。”
“omega不是更有戏吗?”
“屁,我是说我爸,他可听话了,我爸不同意的事他一样都不做,你们要不去问问我爸同不同意。”
几人连忙摆手,“那算了。”他们只是想玩玩而已,和父母说事就闹大了。
一舞结束,君轶依依不舍和林椋告别,林椋不想理他,只要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虽然很想再多聊一会,但惹他厌烦就不好了。
在晚宴开始前,林椋总算吃上了心心念念的小蛋糕。林承毅早就在正经场合待不住,吃完饭就和朋友退场去玩了,林椋也顺势说学校还有事,他也要走。林茨生目的达成,也不在意,也让林椋走了。
整场宴会,林椋没吃多少东西,回家之前在附近熟悉的店里吃了顿面。
回家,卸掉身上所有东西,卸妆、洗澡,林椋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商恪今天又给他发了消息,
“天气转凉了,要注意保暖哦。”
猫猫取暖.jpg
算了,懒得回,睡觉。
隔天起床,林椋发现自己情况不太对劲,身体好热,房内的信息素却并不浓重,他这是发烧还是发情期到了啊。
躺了一会,腺体开始发胀,哦,是发情期到了,但房内的信息素水平仍然不像发情期omega的样子,林椋昏沉的脑袋想起,医生说他腺体的分泌能力也在下降,所以即使是发情期可能也不会分泌太多信息素,让他注意,omega在发情期跑到外面会很危险。
林椋躺了一会,腺体越来越痛,发情的症状没多少,腺体鼓胀胀地疼,像是什么东西阻塞流不出来。只是疼痛林椋暂且能忍,以前又不是没痛过,一针抑制剂下去就能好,但是医生不让他打了,医生说以他现在的腺体状况,敢打一针就要进医院抢救并且造成腺体永久性损伤,发情期会变得极不稳定,可能走在路上随便闻到一点别人的信息素就会发情。
没有办法,林椋下床吞了一粒止痛药,躺回床上决定玩会手机转移注意力,或许会没那么难熬。
现在差不多九点钟,商恪十几分钟前发了消息,“好困,不想上早八。”
虽然拿他当成了备选项,但林椋没有多少使用他的欲望,消息也是看心情回,聊天框里大部分都内容都是商恪发的。
没有回复的想法,林椋照常无视了这条消息,随手翻看之前的聊天记录,大部分是猫,偶尔是学校的晚霞和对上课和开会的吐槽。
商恪严格遵循追人教程,不要心急,天天给人发一箩筐话,惹人烦,找话题时要找对方可能感兴趣的,可能共情的,不能自顾自说一堆,对方还不好回。总而言之,保持适当的距离,偶尔的关心和互动就够了,要先从朋友做起。
商恪觉得很有道理,林椋不仅没删他,还会回他消息,虽然不是每条都回,但这是长足的进步,至少网上那群人绝对没有林椋的微信,幸福是比较出来的。
十点钟,第二节课下课,商恪今天上午是三节课,为了不错过林椋的消息,商恪的手机开的振动。
刚上大一,大家还比较收敛,起码不会在桌上光明正大地玩手机。
嗡嗡
不是林椋,是陈云舟,他给商恪分享了个小游戏,他最近迷上了斗地主,和隔壁寝室的天天玩,上课更是要玩,全然没有之前批判别人玩游戏时的样子。
“不要给我发垃圾消息。”
陈云舟退出界面一看,“不好意思,顺手一点点到你了。”他眼睛不离开屏幕,“对了,你追人进度怎么样,到哪一步了。”
陈云舟忙着出牌没注意音量,很不巧,教室课间除了走动的声音都很安静,他的声音就显得异常地大,至少前后排同学听得一清二楚,纷纷从手机里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