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椋挣扎却被轻易镇压,余光瞥见有人看过来,心一横,咬了商恪的舌头,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口腔里传来,商恪这才放开林椋。
商恪伸出舌头展示伤口,“好疼。”
林椋捂住他的嘴,“收回去。”手心却传来湿热的触感——商恪舔了他的手!林椋紧急收回手。
“你好凶。”
我好凶?刚才恨不得把人吃掉的那个亲法不是你干的?!
眼看着商恪又要凑上来,林椋忙推开他,“有人。”
商恪眼睛亮起来,“那没人的话可以亲吗?”
“不可以。”
“这次我会轻轻的。”
谁信啊?林椋拿着水就走,商恪快步跟上去,迅速认错,“我错了。”
“你错哪了?”
“不该突然亲你你挣扎还抓着不放。”商恪说话眼睛就没离开林椋被自己吸得红艳的嘴唇,显然不悔改,甚至还想再来。
亲都亲了,林椋也不能拿他怎么办,商恪认完错也就放过了他,继续去玩项目。
来都来了,过山车那种刺激项目林椋今天不能再经受第二次,好在游乐园项目很多,不玩刺激的也有很多可玩的。
中午在餐厅吃饭商恪舌头上的伤口还没好,动不动就“嘶”一下,“林椋,我舌头好痛。”林椋那一口真是使劲咬的,就商恪亲起来不管不顾的样子,不用力怕商恪不放开他。
活该。
林椋把水推过去,“喝点水吧。”
下午两人玩了碰碰车、旋转茶杯还看了表演,总体而言,林椋玩的很开心,十二月底,天黑的早,五点钟太阳就要下山了,乐园各处装饰的彩灯都亮了起来,和白天是不一样的好看。
游乐园在市郊,离学校有点远,林椋是打算现在就回去的,商恪却带着他到了摩天轮下,“今天还有表演,看完再回去嘛。”
来都来了,也不差这半个小时,摩天轮缓缓升高,太阳也在此刻落山,无尽的橙色霞光铺满了半边天空,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怦”,烟花炸响,红色绿色的烟花在空中交替绽放。
“好看吗?”
林椋愣愣地看着烟花,眼睛被照得亮晶晶的,“好看。”市区严禁烟火,林椋自然没有亲眼见过烟花,他还是第一次接受这么直观的视觉冲击,很美,难怪有人人挤人也要去看烟花表演。
“那现在我可以亲你了吗?”他还记着林椋上午说的“有人”,现在没人总可以亲了。
林椋没说话,站起来坐到商恪旁边,把他的头按下来,亲了一下,林椋的眼睛在昏暗的轿厢里还是亮晶晶的,“这样可以吗?”
不可以。
商恪倾身一手托住林椋的头,闭上眼睛,舌头一碰,林椋就轻易张开了嘴,比起上午不要命的亲法,商恪这回就温柔多了,起码林椋还能勉强维持呼吸。
林椋半睁着眼看外面的烟花,有时候太激烈也忍不住闭眼,最后被放开时林椋已经泪眼汪汪,眼角也泛着水红,像是被欺负惨了。
商恪还想再亲,轿厢快要落地,林椋按住了他的额头,“快到了。”商恪看了眼外面只能作罢。
烟花放完,游乐园也快到关门的时候,两人随着人流握着手朝出口走,到学校时商恪还依依不舍不想回去。
“再不回去宿舍都要关门了。”
“那我住你那。”
“你想得美。”
商恪一步三回头走进了校门,林椋朝他挥挥手告别,走向回家的方向,好冷,林椋将手捂在嘴前哈了口气,接触冷空气的瞬间水汽就化成了白雾,从指缝溜走。他用手按了按唇瓣,软软的,但是也没别的感觉。
林椋把手揣回口袋,好冷,还是赶紧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