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瑜差点被饭后清口的茶呛死,“咳咳,没必要这么早吧。”
“我担心他和我分手。”
这个问题还在商瑜的考虑范围内,“仔细说说。”
“他放寒假都不肯见我,说什么家里不让他随便出门,也不肯收我的礼物。”
弟啊,有没有可能人家就是一个家教有点严格的正常人。
算了,没必要继续聊了,让商恪自己发疯去吧。
*
林椋家里因为徐应清的关系,今年过年十分热闹,林茨生今天收到不少合作商专程差人送的节礼,以往都是他忙着给别人送,今年也轮到他了。
阿姨受林茨生吩咐做了不少菜,年夜饭比起往年更为丰盛。自从徐应清那次来家里接走他之后,林椋再也没在饭桌上挨过骂,林承毅导师特意堵过他,让他别得意,徐家那种人家怎么会让你加进去,早点认清现实放弃妄想比较好。
林椋不欲和蠢货多说话,回了他,好的,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被林承毅认为是挑衅,说你就等着瞧吧,有你后悔的那天,到时候我作为徐应清的朋友和你的哥哥,会让他多给点分手费的。
莫名其妙。
林承毅现在看到林椋总是冷笑,眼神不屑,林椋都要疑心他是面部神经损伤,俗称面瘫。不过他只在林茨生不在的时候这样,大约林茨生是治疗他面瘫的特效药吧。
吃过年夜饭,林椋就回了房间,林承毅觉得无聊去找他朋友玩了,平常都要打视频,除夕夜更要打。
商恪拿出一把仙女棒,虽然A市禁止放烟花,但这种小东西警察抓也抓不过来,林椋在学校里也见人玩过。
商恪一把全放了,“新年快乐。”
林椋开玩笑,“你不怕我举报你啊?在市区放烟花。”
商恪配合着说,“那我只能在在警察局过除夕夜了,你真的忍心吗?”还眨眨眼博取同情。
“维护国家法律法规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我怎么会不忍心呢?”
商恪视死如归举起右手,“那你抓我吧警察先生。”
“商恪!”喊声从不远处砸过来,“你在做什么!”
商恪从小被他姐管,对商瑜大声喊他全名有应激反应,“我姐来了,先挂了。”
烟花的残骸挡也挡不住,商恪不可避免挨了一顿骂。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了林椋微翘的唇角。
晚上十点,方姨给林椋发了一段视频,烟火在夜空中绽放,不畅通,就几分钟,何方在视频里晃着仙女棒,“林椋哥哥,新年快乐。”
方姨让她小心点,别把衣服点了。
今年过年,林茨生尤其忙碌,不少人来给他拜年,林椋也被迫坐在旁边接受打量,帮忙招待客人。
给人倒上茶水,林椋就坐在一边当壁花。
“你家林椋这脸也太好看了,难怪徐公子喜欢,说来也是林哥你基因好,两个孩子长的都好,我看林椋的长相也是随了你,鼻子眼睛嘴巴和你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当初你和嫂子就该多生两个。”
林茨生哈哈大笑,“哪里哪里,都是孩子的缘分,说来也是林椋太懂事,他大一的时候应清追他他都没同意,说什么他要听家里的话,不谈恋爱。”
“唉,我哪里说过这种话,不过就是让他对这方面谨慎些,谈恋爱嘛,我们是不管的。”林茨生佯装责怪,“还是太内向,白白错过好几年。”
客人安慰,“现在不是又遇上了吗?这正说明缘分不浅啊,恐怕好事也要近了吧。”
林茨生摆手,“这都看他们自己的意思,我们不插手。”
类似的话林椋这几天耳朵都要听的起茧子了,可能是好话听多了,林茨生也问他,徐应清真的没有提过结婚的事情吗?
他说没有,林茨生还要他抓点紧。
假期结束,林茨生回公司上班到林椋开学前,又接了不少其他公司的单子,基本都是奔着恒信来的,林茨生觉得事情板上钉钉,对所有合作照单全收,甚至隐隐有扩张的意向。
徐应清和林椋说,林茨生已经在筹划扩大工厂规模,第一批货估计一个月内就能做好,他们快到收网的时候了,让林椋尽快出去躲躲。
徐应清倒也不是不能藏着林椋,只是一旦林茨生发现林椋失踪报警查到他头上,说他囚禁omega,事情爆出很难收场。
所以徐应清为了撇清嫌疑,最好林椋自己出去躲,他不要插手,过段时间等林茨生公司破产顾不上林椋的时候再偷偷回来,这样比较保险。
原本是这样计划的,林椋以为最多不过加一个骗完临时标记后和商恪分手,没想到这次发情期他完全失去理智,意外和商恪做了。
林椋清醒后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一切,打发走依依不舍的商恪,直接提前计划,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