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下午的摧残,被子已经不止是乱,上面湿答答的,有林椋的,也有他的,已经完全不能用了,商恪把被单丢进垃圾桶,铺好新被子,又把沙发上的林椋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收拾好一切,商恪掀开被子往里钻,此刻感情正膨胀,怎么爱都爱不够
林椋推开商恪的脑袋,“你该回学校了。”
alpha怎么会抛下自己刚做完的爱人,他们恨不得粘在一起,此时的alpha十分感性,商恪几乎是立刻落下泪,带着浓重的哭腔询问,“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我会改的,不要赶我走。”
我下半身都快瘫痪了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林椋硬着头皮说:“你先回去,明天再来也可以的,听话啊。”
“不要,你就是想赶我走。”
林椋心一沉,以为他发现了自己的意图。
“我知道我没有经验把你做痛了,我可以照顾你的,别赶我走,好吗?”
“我只是需要一个人想一想,你先回去,好吗?”林椋继续诱哄,“太晚回去不好,你明天还要上课呢,回去吧。”
商恪抹抹眼泪,“那你不许出门。”把omega留在巢穴里已经是他最让步的选择,谁让他的omega太独立了。
“行,我保证不出去,就在这里等你。”
商恪伸出小指,“我们拉勾。”
勾住手指,商恪说,“你说,我保证在商恪来之前绝对不出门,骗人就是小狗。”
“我保证在商恪来之前不出门,骗人我是狗,可以了吧。”
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林椋立刻起床,收拾好证件和几件衣服,在手机上买好机票,通知徐应清后,关上门,离开房子赶往机场。
未免夜长梦多,不能继续和商恪纠缠了,在起飞前设置好定时发送的短信,林椋拉黑了他。
现在是凌晨一点,距离飞机降落还有四个小时,他还可以睡上一觉。
□□的酸痛与不适一直折磨着他,即使有心想睡也断断续续醒来。
凌晨五点,湿润的暖风拍在林椋脸上,他到云省了,南明四季温暖如春,下飞机前空姐提醒他,云省的气温比A市高,但早上还是比较冷,不要穿太少以防感冒。
林椋感谢她的好意,脱掉羽绒服换上随身包里备好的外套。
呼吸着清晨微凉湿润的空气,终于,一切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