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椋快中午才出门,路过前台时,小哥叫住他,“要吃饭的话,旁边有几家比较好吃的店,需要推荐吗?”
面对真挚的狗狗眼,林椋莫名其妙想起了商恪,他也经常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好啊,你说吧,我会去试试的。”
林椋心不在焉听着小哥的推荐,心里在想商恪现在会是怎么样呢?一定恨他恨得牙痒痒,不揍一顿难解心头之恨。
林椋不自觉笑出了声,“哈。”
小哥一脸懵,“谢谢你的推荐,我等会会去试试的。”
中午林椋去了小哥推荐的餐馆,味道果然不错。
南明市以花著称,有着A国最大的鲜花交易市场,不少游客都是冲着花来的,他又住在景区旁边,隔几米就有卖花的摊位。
难得出来一趟,林椋也没打算一直窝在民宿,吃完午饭,他打车去了市内的景区,郁金香开的正盛,游人很多,他没去拍照,在路边小摊上买了一包食喂海鸥。
红嘴鸥一看到食物就猛冲上来叼走,林椋的手指也被咬了好几下,一旁的游客提醒他不要用手捏着,把吃的放在手心里就不会被咬到了。
大坝上风大,林椋戴了一顶帽子防风也顺便防止入镜,不过海鸥太多,他的帽子差点被叼走,还是他眼疾手快抢回来的。
回民宿的路上,林椋顺便买了花,是一束红山茶,可能是眼熟吧,林椋买下了他。
路过前台时,林椋说,“谢谢,味道很好。”
小哥挠挠头,说,“那就好。”
林椋晃了晃手里的花,“有多的花瓶吗?”
“有的。”林椋主动搭话,小哥也忍不住多说了点,“最好还是不要在路边买花,他们的花不太好,还贵,坐地铁到花市买更好。”
林椋接过花瓶,“谢谢,下次想买花会去看看的。”
把花插到瓶里,林椋鼻尖抵着一朵花嗅他的香味,不止颜色,味道也很像。
他缺alpha信息素,上次临时标记后他没有这种反应,身体被高浓度alpha信息素浸泡,林椋明白自己是出现了戒断反应。
虽然没有去医院检查,林椋大致也猜的到,他的腺体正在恢复,一个临时标记解决不了的发情期和现在对于信息素对渴望无不在告诉他。
他的腺体恐怕是好了。
这可不算个好消息,他并不想当omega。
隔天,路口开来一辆黑色的车,停在民宿门口,车上下来一个十分高大的alpha,浑身黑色,嘴角平直,乍一看以为□□来抢劫了。
他规规矩矩按下门铃,小哥很快开了门,一句你好还没说完,他就跟鹌鹑一样住了嘴。
这个人看起来有点可怕,不会是来收保护费的吧,没见过啊。
“我住宿。”
许是被气场震慑,小哥打开了院门,“请进。”
“麻烦拿一下身份证。”
商恪从兜里拿出来给了他,A市的,和林椋一个地方,应该不是本地□□了,小哥稍稍放下心。
小哥把房卡和身份证一起递过去,“房间在三楼,院门用房卡就能打开,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
商恪一言不发接过房卡,转身上楼,不过他并没去三楼,在二楼他就停下了。
咚咚咚,林椋的门被敲响,他以为是小哥找他什么事,入住这两天,小哥每天都会给他送水果。
林椋毫无防备开了门,没想到见到的不是小哥而是…商恪。
“看到我很让你意外吗?林椋。”
商恪抚过他眼下,“怎么黑眼圈这么重,是这两天没睡好吗?我也是,你走之后我都睡不着。”
林椋语气平静,“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商恪停下动作,把手揣进兜里,“你就只问我这个吗?”
林椋紧绷神经,攥紧拳头,“好,那你要什么补偿。”
商恪笑出了声,不过这笑声更像是讽刺,“补偿?你和我提补偿?那行,我们进去谈吧,我找了这么久,也累了,想坐下。”
“行。”
林椋侧过身子让商恪进来,两人距离极近时林椋突然感到压迫,但商恪明明没有释放信息素,他身上几乎是一点味也没有,应该是错觉。
商恪大马金刀往沙发上一坐,好像他才是房间的主人,用手掌指旁边的位置,“坐吧。”
“不是要给我补偿吗?不得坐下来好好谈。”
林椋没有坐他旁边,坐在了对面椅子上,“你说,只要我能给的起,我会尽量给你补偿。”
“哈。”商恪又笑了出来。
“补偿,你能给我什么补偿?”
“虽然不多,但我可以给你我全部的钱,如果不够我借钱也可以,还是你需要打我一顿发泄,我保证不还手。”
商恪戏谑的表情渐渐收了起来,他能感受到林椋是认真的,“我不缺钱,也没有打人的爱好,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接受,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