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法律规定未成年禁止饮酒,但按理说以商恪这种家境和他爱玩的性格居然没喝过酒,真是不可思议,不知道自己对酒精敏感,没轻没重喝了三杯。
林椋躺的昏昏欲睡,酒精让他感受、思维迟滞,熟悉的山茶花信息素包裹住他,一切都很好睡,已经闭上眼睛,直到…。
林椋立刻清醒:“你干什么?!”
商恪直接把人转了半圈,在林椋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吧唧亲了好几下,眼睛亮亮的,“再多给我一点好不好,好不好嘛。”
看着这样的商恪,林椋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然后就商恪被拖进了深渊。
叽叽喳喳的叫声吵醒了林椋,什么东西?好吵,还有怎么这么热?
林椋努力睁开眼睛,眼皮像被胶水粘住,眼睛也涩涩的疼。
原来后面的不是火炉,是商恪,房间里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昨晚的记忆逐渐回笼除了腿有些酸痛身上其他地方还好,身上也很干爽。
但这不够平息林椋的怒火,商恪居然敢居然敢…,还有他,居然被人…
看到桌子上的酒瓶他就无比后悔,为什么要喝酒,不喝酒就没有这些事了。
比起后悔,他还是先推开火炉比较要紧。
“商恪,醒醒。”
商恪闭着眼睛说,“不嘛,再睡会。”
可惜林椋没有放过他的想法,“你起不起,1、2…”
商恪紧急睁开眼睛,“我醒了。”
“放开我。”
“哦,好。”商恪乖乖松手。
林椋坐起来,“你昨天晚上不是喝醉酒,是假性易感了吧。”
昨天晚上林椋隐隐就有这个感觉,不说喝醉了做不做得了,就算商恪是装醉,后面的情况也不是商恪在清醒时候能做出的,那种听不进话的状态,林椋只在他易感期的时候见过。
手环上都有数据,商恪无从抵赖,低头认错,“是。”手指绞紧被子,希望林椋不要发太大的火,还有虽然错了,但不想改,心虚不敢看人。
林椋揉揉眉心,缓解干涩的眼睛,“那先到这里,下午回A市做检查,太困了,我要睡一觉,你要接着睡吗?”
既然还是那个病导致的,林椋也不好追究,易感期的alpha不能用常理判断,大部分和平时的性格也会有所不同,再者,昨天晚上也不好追究,说到底还是他拉着人喝酒,后面的事情虽然失控但说出口他要再丢一次脸,只能不计较了。
林椋的温和没有换来商恪的安心,反而让他更不安了,商恪打他、骂他,生气不理他也好,起码证明林椋对他是有情绪的,而不是只把他当成一个需要补偿的alpha。
一般来说被做了那样过分的事,即使脾气再好也是要生气的吧,而且林椋的脾气也算不好,昨天晚上他的即时反应就是骂他、打他,肩膀上还有他的牙印。
商恪闭着眼睛睡不着,林椋困的要死,要不是早上太热又被鸟吵醒他不睡到十点醒不了。
林椋睡醒后两人收拾东西退房,走的时候林椋在酒店前台摆放的特产里看见了导致事故的桃花酒,不敢多看一眼,匆匆退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