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下一个目的地是斯塔万格,费利兹离那不远,坐游轮虽然费些时间,但能更好领略沿途风光,反正他们也不着急。
林椋坐在阳台椅子上吹着海风,他还是和商恪住一个房间,不过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么大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床还不大,光看着就知道他们两个躺下去必须得挤在一起才能不掉下床。
买其他房间也不太可能,由于时间有变,他们是昨天才买的票,此时又正值夏季,游客最多的时候,其他房间也基本订完了,所以只能这样。
商恪提出他可以睡沙发,林椋想:他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自己睡床,让别人睡沙发,反正就一晚,一起睡就一起睡了。
晚上商恪在浴室的时间尤其久,林椋躺在床上等他,像皇上等待侍寝的妃子。
窗帘已经都拉上了,商恪裹着一身热气从浴室出来,脸颊、耳朵被热水蒸的绯红,路程不长,短短几步路商恪走的异常艰难,眼睛和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不到五步的路被他挪出了十几步。
终于走到床边,林椋说:“关灯吧。”
商恪屁股还没挨上床,啪,就把灯关了。
关灯之后商恪心理负担就少多了,因为看不见。
摸索着上床、躺下,林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需要信息素吗?”
怎么会不需要!昨天就没有,更别说林椋现在香香软软躺在旁边等着他吸,咕嘟,商恪咽了一口口水。
林椋对这种每天例行工作一样的行为没多喜欢,只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林椋能感觉到,商恪听到这话身体都僵硬了,他陡然滋生起一股微妙的恶劣情绪。
手探向旁边,林椋也不在乎摸到哪里,直接覆上去,稍微用力。
“唔。”
哦,是脖子。
林椋很没有诚意地道歉,“不好意思,”手松了劲,“不过为了你自己着想,最好还是…”
他突然噤声,商恪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身子底下,没真的压上来,手还撑着。
哎呀,玩过头了。
……
结束已经不知道今夕何夕,明明只是亲吻。
下船的时候林椋那张饱受蹂躏的嘴还没有恢复,两个人嘴巴上都有咬痕,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昨天晚上有多激烈。
到港口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人直接买了票乘坐游船游览峡湾,当天正是阴雨天气,嶙峋的岩石遍布瀑布,一座山上就有十几个大大小小的瀑布,小一点的直接在半路被风吹散成白雾,玻璃上盈满雾气又很快被雨点打散。
林椋第一次见到如此壮观的景色,连置气都忘了,拉着商恪,语气兴奋,“你快看,那边有海狮。”
瀑布底下有几只海狮躺在黑色的岩石上,时不时左右观望。
商恪顺势拉住林椋的手,“看到了,很可爱。”
回程的时候兴奋劲过去林椋也没有甩开商恪的手,一直到车上才放开。
林椋刚洗完澡出来就听见商恪在和人打电话,他站在楼下窗前,姿态放松,应该是和对面的人很熟,林椋没有偷听别人打电话的习惯,擦着头发准备回房间。
耳朵却捕捉到了什么[今年就不办了],[你生日我一定好好挑礼物]…
林椋头上盖着毛巾,弯腰趴在玻璃围栏上,等商恪挂断电话才开口。
“你生日要到了?”
商恪抬头试了几次都没找准位置把手机塞回去,只能拿在手里,“是,7月10号。”今天已经是七月五号了。
林椋点点头,“也是,这种情况你也不方便去和朋友玩,要不我去医院提取一点信息素给你,几天的量应该是有的。”
商恪终于把手机放回口袋,“你很想我去吗?”
林椋摘下毛巾站直身子,“也不算吧,你和他们应该很久没见了,起码从开学到现在你们都没见过,有空聚一聚也挺好。”
“不用提取,你和我一起去就好。”商恪走上阶梯,到了二楼,过去捻了捻林椋的头发,半干,又不吹头发。
“都是你的朋友,我和他们也不熟,我去了你们大约也玩不尽兴。”公子哥的爱好林椋还是略知一二,林承毅就有这么一帮朋友。
喝酒飙车泡omega,落到具体的事情上可能不是这三样,但总归大差不差,就是找刺激找刺激找刺激,能用钱解决的事他们都干。当然,鉴于上次商恪三杯就倒的经验,喝酒这一项划掉。
林椋没有兴趣和一群alpha玩,虽然有点难以启齿,但他其实是beta至上主义,前十几年的生活很难让他喜欢上alpha。
最后商恪还是以时间上来不及为理由说服了林椋和他一起。提取信息素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腺体是一个分泌器官,其内并不留存许多信息素,大部分随着血液运转至全身,在某些特定地方富集,常规提取方式是在流经腺体的血管后端引出血液体外过滤。
非常耗时间,也损伤血管。
林椋想想也是,时间上确实不够用,不过说到不够用,还有另一件事,商恪的生日礼物他没准备,这个时间上也来不及。
在林椋的认知里,生日礼物是生日的必要环节之一,阿姨在的时候,每年生日阿姨都会送他礼物,那些礼物他都好好收起来了。
但商恪,林椋想不出他缺什么。钱,商恪比他多多了,后来他才知道商恪送的那个标本不是他说的几百块而是几百万,标本上的物种因为海平面上升已经灭绝了。
要说心意,林椋也不会织东西。原谅他也没给别人送过礼物,这两样东西还是他看别人送过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