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刚泛起鱼肚白,林椋的房间门就被打开,alpha坐在林椋床边。
“林椋,林椋,起床了。”
“唔。”林椋在枕头上蹭了蹭,没醒。
这很正常,从他们为数不多同床共枕的经验来看,不管多早睡,林椋起床都很艰难,即使被吵醒也能倒头继续睡,可以说是很爱睡觉了。
商恪曾经就试过在早上林椋还没醒时作弄他,眼睛都睁开了,晚上他回来时他装作不经意提起,林椋却没有任何反应,他的没有反应,不是不记得是根本不知道,一点印象都没有。
商恪又叫了一声,“林椋。”
“嗯。”不知道是被吵到发出的不满气音还是对面前人的回应,总之,林椋眼皮都没动一下。
商恪大胆起来,“林椋,我喜欢你。”
“嗯。”林椋还是闭着眼睛回应。
“林椋,你能喜欢我吗?”
商恪紧张地等待林椋的答复,尽管这根本算不上答复,林椋不会听见,也不会知道他问了什么,但商恪实在太需要欺骗自己了,哪怕明知是假的也可以。
“嗯。”和刚才一样的回应。
做完不可告人的秘密,商恪成功把林椋从床上薅了起来。
六点不到,睡眼惺忪的林椋已经在甲板上打起了哈欠,至于为什么不坐着,因为椅子是湿的,海上湿度很高,经过一晚在椅子表面凝结成露珠,商恪已经回去找布了。
天空大部分还是天鹅绒质感的深蓝色,点缀了些许星星。
大早上看日出的不止林椋和商恪,还有江成杰,他倒不是特意来看日出,他单纯睡不着醒了。
刚上甲板就看见林椋一个人站在那里,早上海风强盛,太阳还没探出头,但已经足够看清几米外的情景,黑色柔软的发丝随风飘舞,林椋抬手把糊到脸上的头发拨向一边。
林椋听见脚步声停住回头看,江成杰借着清晨的光看清了林椋看见人后嘴角微微下垂,很明显,自己不是他等的那个人。
这艘船上他等的人不言而喻,只可能是商恪。
江成杰有点后悔没有打理一下,早知道林椋在这里,他不应该穿这么随便,拖鞋配短裤,再随便不过了。
毕竟是商恪的朋友,林椋自然不能无视他,调整表情,“早上好。”
纯粹礼貌性的微笑。
江成杰回:“早上好。”
既然打过招呼,林椋转身继续看着太阳的方向,江成杰随便找了个椅子准备坐下,他一时走神没注意,没看到到椅子上有水。
林椋出声阻拦,“别坐,椅子上有水。”
江成杰手脚微滞,仔细一看椅子上的确全是水珠,往前走两步,光明正大看向林椋,“谢谢。”
林椋摆手,“没事。”
江成杰突然看到有什么东西好像闪了他眼睛一下,不是海面,江成杰这才注意到林椋手上戴了戒指,刚才是戒指上的钻闪到了他,昨天还没有。
林椋没注意江成杰的表情,见他看自己还以为他在找商恪,用手指了舱内,“商恪去拿布了,一会就来。”
噔噔噔,楼梯处传来声音,是商恪,手里还拿着毛巾和衣服。
“林…江成杰,你也在啊。”
“嗯,来看日出。”
江成杰和林椋隔着两三米站着,商恪说:“幸亏你没坐下,椅子上全是水。”
江成杰一笑,“差点就坐了,还是多亏了林椋提醒我。”
商恪快速擦干两把椅子,把毛巾给江成杰,“擦擦吧。”
商恪把手里的衣服给林椋披上,“早上风大,别冻着了,手都是冷的。”
“我倒没有那么虚弱。”
…
海风把两人的对话准确无误地吹到江成杰耳中,他握紧口袋里的东西。昨天潜水追鲨鱼时在海床上偶然看见了一个海螺壳,海里这东西很常见,随便找找都能找出一筐,他注意到那个海螺壳的原因是他莫名觉得那个海螺壳有点像林椋。
外壳是温润如玉的白,内里是略带橘调的粉,很像林椋接过风扇时指尖的颜色,很漂亮。他自己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下潜捡起了那个海螺壳,高道风和程焕问他干嘛突然下潜他也含糊过去了。
太阳从海平面探出头,先是热烈的橘红点亮了整片天空海面,随着太阳逐渐显现全貌,整片海面都被染成了金红色,波光粼粼,随着海浪,闪烁的金光在脸上来来回回,有点晃眼。林椋想要用手挡眼睛,却被眼疾手快的商恪一副墨镜架在他脸上,商恪耽搁了一会就是在找这个。
商恪也戴上墨镜,“不晃眼了吧。”
“嗯。”
八点多,另外两人才醒,早起看日出的三人都吃过早饭了。
高道风打着哈欠问:“你们怎么起这么早,不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