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智纪和千手琉空不愧是幼驯染，在被抓到干坏事的一瞬间，脑中想到的都是“被抓包了”。

但后者因为被发现，所以坦然相告，难度更低；前者嘛……他看了看身前和他身高差得不多却如同高山一样巍峨的少族长一眼，只觉得内心发怵。

他能看出宇智波斑心情不好，宇智波斑当然也看得出来他的情绪。

他们几个结伴长大，不是亲兄弟也胜似亲兄弟，怎么可能不了解彼此呢？

“说吧，干什么去了？”斑又重复了一遍，耐性不多。

“我没干什么去。”

智纪眼皮垂下，看着地面：“我只是去族地外面看了看而已。”

“你有事情瞒着我。”宇智波斑很肯定地说。

不然，智纪怎么会叫他“少族长”，而不是斑呢？私下里又不用考虑面子上的尊重。

宇智波智纪看上去很镇静，实则心跳得都快要跳出去了，他强忍着想咽口水的动作，面不改色，发挥自己的究极扑克脸：“没有。”

傻子都知道不能承认！

斑站在那里不让出道路，颇有一种“你不说明白我绝不会放过你”的意味。

他是和智纪同岁，甚至比智纪小一个月多，但这不意味着他的少族长地位可以被挑战。

他现在是在怀疑智纪，必须扼杀所有可能性。

“少族长，你对我有不满应该去找老师，我自认为我没有做对不起宇智波的事。”智纪显然也知道他的难搞，于是故意把矛盾放在明面上。

不说出点表达立场的话，斑说不定会把这次外出记在心里。

面对外人，斑偏向自家人；但面对他和宇智波，会偏向宇智波；面对他和泉奈，当然也会偏向泉奈；面对宇智波和泉奈，还是偏向泉奈。

智纪从不把自己当田岛老师的养子，一是老师真的没有正式收养他，是没有名头的；二是……他顶多算是给斑培养的班底，真要说起来，能算是家臣吧。

斑的心里有一杆秤，而且他平等地看不进眼绝大多数人，就算他们再亲近，也有远近亲疏。

宇智波智纪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他把自己分得很清，他怕自己某一天会太沉浸在家庭的温暖，对日后木叶的反骨仔斑产生不必要的依赖。

但这也许只是他的一厢情愿，是他想得太多。

“你去见琉空了？”斑突然说。

智纪：“！”

他努力克制自己，但一瞬间紊乱的查克拉几乎就是在明示了斑。

“……”

斑的表情复杂：“你们的关系，已经这么好了吗？”

好到你知道他回来，就巴巴地跑过去，为了见上一面？

看看这不值钱的样子！

不怕面临千手一族的埋伏吗？

即便琉空本人不想，他的家族在发现了之后，也会采取行动。

——就像斑自己当初一样。

推己及人，斑坚定地认为他被骗了。

“很好啊。”智纪咧嘴笑了笑，“是想杀掉他的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