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做起了最基本的工作,挨家挨户走访。
说不准在下一个导师面前她还能说,自己未毕业但是有实习经验,面试第一当之无愧好吧。
“你是一个平民,这么能跟那群忍者混在一起的,你胆子怎么那么大。”
这是树里今天早上听到的第七遍了,同样类似的问题包括但不限于,“忍者太可怕,你不害怕?”“忍者比我们强那么多,他们肯定想要从我们身上拿走什么。”更可恶的还有问她,“今天跟你来的那个宇智波帅哥不会是你男朋友吧,你这个平民的叛徒。”
清汤大老爷啊,谁有她冤,兢兢业业做事还被人造谣,对此树里笑两声表示表示得了。
不过走访还是有效果的,给每家每户送了些鸡蛋大米,拉近了一些距离不是,这些当然是由斑先生以及善良的宇智波族人倾请赞助。
树里总结了一下,大家不太喜欢宇智波的理由如下:
忍者比他们强,那天对方心情不好直接杀了他们没地方哭;(小林批注:这不是野蛮时代啊喂。)
宇智波个个都那么好看,一定很骄傲,相处起来肯定很困难;(树里批注:宇智波人也是出息了,第一次吃到了美貌的黑利)
忍者是个低贱的兵器,他们不配跟自己生活在一起。
小林树里分析过后,发现前两条大概可以通过行动和言语解决,但是第三条就很棘手了。
这种观念不是一时之间产生的,管中窥豹,大概率是整个忍界的共识也说不定。
当然,这种观念很可能不仅仅出现在平民身上,上层建筑影响意识形态,那么这是否是统治者想要的结果呢?
树里越想越深,反应过来后还觉得自己或许过于阴谋论了。
直到她去问泉奈老师怎么看待忍者跟平民之间的关系。
“这么说也没错,我们就是工具。”当听完树里带着玩笑性质说出自己的猜想时,泉奈平静地复述了事实。
树里一下子萎了,“那真是比想象的还要糟糕。”
“为什么?”
“因为,”树里不知道怎么开口,一说出来绝对会像之前一样被嘲笑天真的吧,“我觉得大家都是人,都一样。”
“树里这么想,也蛮好的哦。”泉奈沉吟,面上带着鼓励。
“可是,这样想会不会太理想主义,毕竟现实与我所想的截然不同。”树里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将不确定的目光投射在对方身上,像是在期待得到什么。
“树里确实很天真哦,不过大概正是因为有这些天真想法的出现,世界因此才有更多改变的可能吧。”泉奈的声音很轻,树里有些晕乎乎的,这就是导师的厉害吗,点拨迷途中的羔羊。
她一瞬间对泉奈老师佩服地五体投地,“但是小林啊。”
这句话让树里升起短暂的不安,“斗争和压迫是永恒存在的,我们只能尽力解决主要的,不要对未来有过分的焦虑。所以你现在还是不行啊,学学为师。“泉奈拿起空茶杯装模做样抿起来。
哎哟,还让你小子装上了,“等着瞧吧,泉奈老师,这件事做成,我看明个儿谁敢不称我一声书记大人。”
树里离开时,阳光开的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