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因为跋扈的性格,嚣张的做派,让人一度对她背后的主子讳莫如深。
跋扈是因为演爽了,嚣张不就是吃的比平时好一点嘛,但是在忍界基本贫穷态的衬托下显得真的很壕。
至少普通人对她这个人设深信不疑,那些有点地位的人是没见过这种做派,没想到有人真的能胆大包天来空手套白狼。
对她的人设半信半疑。
虽然过程很惊险,但已经成功了一半。
蝉鸣渐消,深秋已至,不知不觉就在这里待这么久了。
虽然开始的时候说要跟泉奈老师一起行动,但是最后只剩下自己了呢。
姑且算自己做一个项目吧。
不过泉奈老师对她而言象征着什么呢?
忍界的启蒙?还是仅仅收留自己的好心人呢?
树里冷不防听到林子深处的动静。
“呜呜,”树里寻着声音,原来是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
“你好,”树里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里还有别人,自己特意挑偏僻的地方训练的啊,“你需要帮助吗?”
“哼,”她停止了哭泣,“卑贱的忍者。”
我没惹你吧,树里摸不着头脑。
热心肠被泼了一盆冷水,算了自己还是走吧。
“你不准走。”
“诶,”哪有这样的道理,树里干脆蹲下来看她想要干嘛,对方害怕地退后了两步。
“你说我现在对你做什么也没人知道吧……”
“你敢对我动手就死定了。”
“哦,”树里轻笑,“那你就祈祷他们快点找到你咯。”
“你想干什么,”她扯着衣角后退,没想到今天实在倒霉,贵族小姐本来是嫁给风之国的另一个人贵族之子,没想到对方实在丑陋,她受不了,计划偷跑出来,走了一天可把她累坏了。
越想越气,自己什么时候遭过这种罪,于是忍不住在林子里哭了。
没想到忍者还是走过来了。
不过她似乎不是原来护送她的人,只要利用她把自己送回火之国就好了,到时候反正都黄了的婚事她也不用再嫁过去。
至于对方的报复,那根本不是她考虑的范围。
不过,这个女忍者好像不太正常……
“你不要……”贵族小姐刚想扯着嗓子喊没想到对方把她公主抱起来,在腰上捏捏。
“没什么啊,你出门怎么都不带些值钱的东西。”树里有些遗憾。
“你怎么敢,不对,你没看见你面前的是谁吗?”
“呃,一个人?”树里不确定回答。
“火之国第一美人!你怎么敢在那些俗物和我之间选择前者。”
树里懵逼,实在不是她故意丑化对方,不过脸上白的跟鬼一样的粉,配上红的跟血一样的唇,恕她无法认同审美。
更别提现在还有点脏乱,黑白红,脸上可以做调色盘了。
贵族小姐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挫败,怎么敢这么对她,她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这么想着就在树里的怀里睡过去了。
哎不是,她就想装装样子,怎么对方还真晕过去了。
现在丢下也不是,带回也不是。
为什么不能让我捡一个神秘金手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