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是爱之极,爱是恨之端。
如果树里有一双写轮眼的话,她觉得自己一定不会那么被动,先天不足只能后天补齐。
泉奈没办法劝住她向上的决心,只是不希望她因此而失去自己原本的性格。
“阿秀,我们今天也讲自然与起源吗?”树里挑眉,自从回来养好伤后,她觉得自己有些没脸面对泉奈,主动增加了训练。
让自己变得很忙,见不到对方,也不会想起曾经无力。
泉奈也明白她的意思,于是只是在暗中给她提供帮助。
大概等到树里能直面自己内心的时候,两人才会再次见面。
恰逢这时阿秀找来了,她与其他人搞了一个类似心理咨询室的东西。
想邀请树里来帮忙,原因竟是她对和平发自内心的期望。
呵,这话在树里耳中像是夸奖又像是嘲讽。
她知道阿秀没有这个意思,只不过她不再是曾经的她了。
树里同意了,她需要时间冷静。
咨询室里来的有很多人,树里大部分时间作为一个倾听者,偶尔给出一些建议。
“孩子们都很喜欢你呢,说你讲的故事有趣,”来来这里的有一部分是刚上战场不久的孩子,一部分是有战争创伤的忍者。
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她感觉自己纠结的那些,都不算什么了。
树里其实不太会安慰别人,更多时间里,她会尝试讲一个故事转移他们的注意力,然后再象征性地安慰一下。
由于她在倾听时的样子过于投入,甚至随着讲述者一起流下眼泪,他们在树里身上找到了慰藉。
原来有人懂我的痛!
没人发现她东拉西扯其实牛头不对马嘴。
因此树里在来咨询的人中被翻牌的概率最多,尤其是小孩子,他们更容易被这些故事吸引。
而且树里温柔大姐姐的样子为她加分不少。
阿秀曾经问过树里每天听这些不会累吗,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接纳负面情绪。
“会感同身受,会悲伤难过,可是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可不能一直深陷悲伤。”树里轻松道。
“那你还蛮豁达的。”
树里笑了,未置一词。
如果真的豁达就不会不敢面对自己的问题了,她只是太容易解离自己的情绪了。
真是可怕,从某一天起。
“听说这回胜利带来一批俘虏,你知道吗?”
“宇智波胜利了,真是太好了。”
“哎,但是我们也有人在对方手中。”
“族长怎么说?”
“大长老建议把那些俘虏杀掉,不过看族长的意思,似乎是希望和千手家和谈。”
“怎么可能,我们之间可是血海深仇啊。”
树里听着外面的谈论,斑先生终于打算这么做了吗?
树里之前翻历史时就有预感,斑这位族长跟之前的不同。实力强大,跟对方族长是好朋友,行事风格也不如以往循旧。
不任人拿捏,有自己的想法。
和平的希望还真有可能在他身上出现。
如今树里最多感叹一句果然如此。
泉奈老师会同意吗?
那就得看宇智波和斑在他心中哪个占比更大了。
毫无疑问。
今天的食物依旧寡淡无味,对树里这个美食爱好者来说无疑是酷刑,不过怎么说也比兵粮丸好吃。
她扒拉着饭,却看见对面阿秀咬着唇,眼底失神。
“阿秀,”树里在她眼前挥手,她怎么了。
“我……”阿秀手抖了一下,筷子打在碗上,“对不起。”
“没事,”树里心中愈发疑惑,“最近发生了什么吗?”
“没,”她回答的很快,但是举手投足间的不安出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