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是不当忍者改行了?要不来我这,我养你啊。”
树里连连摆手,“心领了,我当然要当忍者,只是……”还不够强。
“只是什么,也不知道你们天天热血个什么劲,一点都不知道享受,仿佛天生是来吃苦似的。”松子摇扇子,给自己说乐了。
树里不语,面上带笑,是啊,他们到底为什么争的个头破血流呢?
明明他们能力比贵族强,但是生活地位却没好哪去。
树里觉得这太反常了。
还是说忍者其实并没有那么强?
“话说你知道吗,之前那个宇智波和千手又打仗了,死了不少呢。”她话是笑着说的,丝毫不考虑树里曾经也在宇智波待过的心情。
“那,他们现在怎么样……”树里意识跑到另一边,但是听见自己哑着嗓子问出声。
“谁知道,不过这些人还是太危险,还好他们住的离这远多了。”
“我要一份地图。”树里看着松子的目光中有冲动。
她再次忍不住想离开的时候,突然发觉,自己现在能力只能徒手干翻一个普通忍者,能够在观察后打败拥有普通血继的忍者。
还是无法匹敌老师的实力啊,毕业遥遥无期。
为什么自己一直在修炼,却从未有过质变呢?
来到外面后,她发现以自己的实力打败有护卫士兵是绰绰有余的,但是遇上稍微厉害点的忍者便溃不成军。
比如辉夜,上次路遇一个残血盗贼辉夜,对方的骨刺差点穿过她的胸口,还好他没力气,最后死过去了。
忍术算不上高明,不同于树里这种,能从不同角度反复咀嚼创新忍术的人,她甚至一眼看出对方想干什么。
但是优势也仅限于此了。
她终于明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无处施展。
可她偏偏,缺的正是这个。
平民身份成为了她的天然限制,忍者之路的起点她比很多人低的多。
所以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行,她在外面已经游历一年了。
看过的风景,吃过的美食一一记下来。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泉奈老师会让她离开,自己没有价值,可是当初为什么要同意她的留下呢?
她所许诺的奇迹对方没有看到,失望了吗?
带着憎恶,难过等奇异的感受她走了很久。
又来到了宇智波族地前。
远远再看一眼吧。
没等她近乡情怯,里面正正好出来一个人,是一个……平民。
来河边打水,他发现了树里。
为什么?
人呢,总不可能因为她都跑了吧?
“姑娘来这里找人呐?”
“我想问一句,这里,”她指了指面前的建筑,“人呢?”
“你说宇智波啊,他们早就走了,之前千手打过来偷袭后,早就搬走了。”
“那他们现在……”树里忍着心里的难受开口问。
“谁知道呢,他们经常搬地方。”
现在真的是一无所踪了。
“那你现在住在这里,不怕他们的敌家打过来吗?”树里失魂落魄完后,好心提醒一句。
“千手跟着宇智波跑咯,再说了,那是一年前的事,早就不知道战场跑哪去了。”
一年前,自己离开后不久吗?树里怔愣在原地,她以为那场和平是希望的开始,没想到是无休止争斗出现前夕。
所以是为了让她不受颠沛流离的苦,编了一个蹩脚的理由,赶出了一无所知的她吗?
“姑娘你怎么哭了。”
树里看向河面,清清碧水照着错愕的面容。
原来真是她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