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从未结束,柱间一直在虚假的和平中徘徊。斑一路上见到了木叶之外的水深火热,心中愈发坚定自己的想法。
树里却在这些事中,见识到了当初斑和柱间是多么有先见之明。
打碎,建造,学习,传播。
每一个听起来那么轻松,可是真正做起来,才知道哪一步也不容易。
受到木叶的影响,大大小小的地方也纷纷建立了忍村。
树里知道这或许治标不治本,但是斗争是一个螺旋式上升的过程,千年战火在这一刻有了文明进程。
怎么能不让人感动。
“这是……”树里手抚上外面的界碑,精心打磨的刻字和美丽的涂鸦,无不昭示着主人制作时的用心。
然而周围杂草丛生以及随意散落的坑洼,却不像树里所猜测的那样。
“涡潮村。”斑沉吟片刻,视线抬高了两寸。
树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地面像巨大的画本,恶红与软绿互相融入彼此,冷黑的忍术印记不合时宜地插入其中,裸露的土黄像是在控诉这些不速之客。
“你要进去吗?”他恶劣地猜测着树里的好心。
“当然,”树里一向坚持只要看见,就不能放任不管。
很快就有人来了。
红头发的漩涡人,年轻女孩。
在斑和树里眼里跟水户总有这样那样的三分相似。
树里暗暗猜测美工是不是偷懒了。
“原来是木叶的客人,”她眼里露出欣喜。
树里在这个时候很聪明的展示起了大厂履历,带上了木叶护额。
“请进。”
到最后只有树里一个人进去了,斑觉得这件事一定很麻烦,于是拒绝了她的邀请。
更多的是不想和木叶再产生联系。
进去之后才发现情况比想象的还要严重。
伤员,血腥味,疲惫的眼神。
很快她就见到了,涡潮村最高领导人,漩涡芦名。
她没见过他,但是旁边的人她倒是见过,好像是水户的妹妹。
叫什么漩涡真户。
当时水户结婚她来过。
对方看见她却挂上了脸,又探头往后看看。
却什么也没发现,仍不死心道,“还有别人吗?”得到树里的否定后,十分气愤跺了跺脚,面上也忍不住哭着跑开。
留下一脸莫名的树里。
“请坐,”漩涡芦名是一个很温和的人,没有半点架子,亲手给她倒了茶。
树里差点被苦的没绷住,微微龇牙咧嘴,原来水户的口味随根了。
“我代她抱歉,请不要怪罪。”他搁下茶杯,“她只是,等太久了,我们也是。”
树里连连摆手表示没关系,但她想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你所见,”他叹了一口气,“涡潮村的封印术被许多心怀不轨的人所觊觎,传扬出去,联合成了一股力量。就算一个人再厉害,怎么能比的过这么多人的围剿呢?”
他原本就下垂的眼角似乎更往下了。
“水户知道吗?”
“我们已经写信给木叶,但是目前……”
树里也猜到了木叶大概不想管。
原因也多少有所猜测,木叶之前致力于外交和平,这个关头上为了涡之国跟所有人对上实在不划算。
但是焉知涡之国今日不是木叶之明日呢。
对这种非正义的战争保持视而不见,立场缺失,纵容贪婪者。
这与她原来心中所想的那个伟岸光正的村子不一样,或者说它从来就是这样,只不过村内的树里看不见村外罢了。
天下乌鸦一般黑。
然而树里没办法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木叶,毕竟没有人善良到为他人奉献自己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