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后,柱间一眼就看到了遮遮掩掩的扉间,“怎么受这么严重的伤,”往常扉间外出虽然受伤,但是不会刻意躲开他。更何况竟然有人能让他脸上带伤,该是何等的强大。
“到底是谁?”柱间担忧中带些薄怒。
门倏然被推开,树里直接闯进来,直接忽略扉间,对柱间开口道,“我要当火影。”
“树里你……”柱间显然被她的话给吸引了,“怎么这么突然?”
“谁最厉害谁当不是吗?”树里微笑。
扉间从始至终保持沉默。
柱间隐隐觉得两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扉间却怎么也不开口。
解下腰部的绷带,扉间淡淡换了药。
感谢第二批杀手,本来树里当时气疯了,愣是先解决了一旁的敌人,顺了气再给了他两拳。
本来想杀了他,但是迟迟没有动手,看来救命之恩在她心里有一定的分量。
反而让他心情有些愉快,咬了咬衣角,树里亲手为他包扎的。其实他很清楚,有些事根本没办法说清,比如他杀了她的老师,比如他设计宇智波,又比如他对树里的感情。
其实他们很像,他只是面上冷漠,而树里才是冷到心里,多情人必薄情。扉间很早就看清了树里的本质,一个纯粹的斗争者,有着自己的信仰,虽然扉间一度想要借为己用,但至今无法弄清她究竟为什么而抗争。
曾经他以为是帮平民争取权益,可是有时候她也放任一些问题不管。或许树里自己也没意识到,她其实是个很空的人,大概是对忍界的一切感到愤世嫉俗。
他为自己隐秘发现而感到兴奋。但是不稳定的因素让他烦恼,既然其他手段无法让她顺从,也许爱情是个好的手段。
感情是最不可控的,他佩服树里这样的人,又为她的到来而深深担忧,原来的攻略计划,到最后似乎有了假戏真做的迹象。
树里是从暗部做起的,她现在的动力是打败千手给扉间,以获取自己内心的毕业条件。
当恢复记忆的那一刻起,她已经想好扉间的死法了。但是对方到底为自己挡刀,她的情绪瞬间变得复杂,至少现在不能杀他。系统的绑定,打不过千手柱间的无奈。
最终她是没办法杀掉他的,但是看见自己被算计,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为什么突然带失忆的她出去,自己有能力打败敌人为什么还要为自己挡刀,这一切她都不愿意想到那个最可能的答案。
太荒谬了。
她要拿走他最在乎的东西,火影之位。
气上头的树里并没有意识到木叶摄政王的厉害,她现在急需一个光明正大打败扉间的机会,以解心头之恨。
机会来的很快,最后的火影选拔就两人,树里和扉间。
他们约定在终结谷战斗,谁输了就退出火影竞选。
“你的伤恢复好了吧?”树里淡淡出声。
“来吧。”扉间也想看看自己跟她差距在哪里。
开始的时候,两人只是用普通忍术试探对方。
千手扉间不愧为忍术创造大师,树里被逼得连连后退。为了针对她扎实的基础忍术,扉间可是在创新方面下了苦功夫,打她一个措手不及,求一个露出破绽的机会。
面对众多影分身使出各种花样的忍术,树里明显有些力不从心,对方这是研究自己许久了啊。
看来也该使出全力才是,“逆·解,”树里掐出手势,被反冲力弄得退后半步,通过逆木遁到逆忍术,树里也掌握了一定的规律。
精准放出火遁攻击真正的本体。
她果然有两把刷子,扉间使出了原来用于对付宇智波的水遁,谁成想对方直接用了木遁。
“木遁·扦插之术。”
扉间不知道她还会这个,“你什么时候学会的?”他忍不住问出生,回来以后都没有见她用过,还以为对方只会普通的草遁。
“在救你的时候,”树里难得不带刺地认真回答问题,也是凑巧,当时自己掐住扉间的时候,被人打断攻击,其中一个还有点本事,她干脆打晕了扉间扔在一边,先收拾那些坏她好事的人。
黑色的触手直接伸过来,怎么也杀不死,当她想用封印术时,屡屡被打断,不得已她用草束缚住他,企图捏爆对方的心脏,但是还没接触到便被烧掉了。情急之下,她想让草主动攻击对方时,意外学会木遁,比普通小草更富有生命力。成功捏爆对方的心脏,不过还是没抓到人就是了。
现在用它来对付扉间也是绰绰有余。
麻烦了,没想到树里竟然已经学会这招,必须拿出全部的实力。
扉间心知任何消耗都比不上一击致命,树里还是太天真了,妄图用回合制来打败他,还是说,她想看出自己的全部底牌。
“飞雷神之术!”
眼看着扉间瞬间闪到自己跟前,树里眼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扉间看到她睫毛微颤,以为对方终于害怕了。有一瞬间犹豫,不过想到快速钳制她就行。
谁料树里直接抬眼,眼神含笑,她在……高兴什么?
没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