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那个女孩……”树里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是谁?”
“不清楚,她们说是那个很怪的女孩,真是可惜了。”
树里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感觉眼前有些发花。“树里,树里,你怎么了,醒醒。”
一场高烧杀死了她之前所有的记忆,树里到了五岁。
“对啊,你那时候突然跑到孤儿院,然后晕倒,回来发烧,简直吓死我们了。”母亲大人叮嘱她的同时又回忆到了从前。
“哈哈,完全不记得了,”树里喝完牛奶直接背起自己的小书包出发,她今年五岁,第一天上学,其实她一直没有告诉别人。
自己是天选之子,有一个叫毕业的任务,她之前偷偷打听过,只要在学校待过,就能毕业。
嘻嘻,她简直太聪明了。
“奥比托,你还不快点,要迟到了!”这是她的竹马,宇智波带土,平日喜欢帮助老奶奶过马路。
“啊,”带土只是象征性的哀嚎一下,瞬间说服自己,“不行,你先走吧,树里,我很快就能追上你。”
树里吐了个舌头,真是没办法,带土怎么总是遇到老奶奶。
最终在百米冲刺下跨进了校园。
“终于赶上了,这节课教什么来着,”树里轻轻碰了一下旁边卷发女孩的胳膊,“你好,我叫小林树里。”
“夕日红,”对方礼貌回头示意,在树里一堆书中抽出一本,“这个。”
“谢谢,”这个女孩的眼睛简直亮的过分,这是红对树里的第一印象。
“终于赶上了,”带土气喘吁吁坐在树里旁边。
“第二节课了哦,带土,”树里看着双手空空的男孩,无奈道,“你是不是又把书包忘记了?”
“啊?”带土左翻又找,“完蛋了,还要出去一趟。”
“恐怕不行,我借你吧。”
“树里……”带土瞬间感动的泪眼花花。
“你的位子在前面哦!”树里的笑是温暖的,但是她的话是冰冷的。
“什么,这竟然不是我的位子吗?”
树里转头,望向带土背后。带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一个红色眼睛女孩。
“诶诶,不好意思。”退下来后成功看见对方背后的忍术老师。
完蛋了……这是带土第一想法。
“不要偷懒,带土!”树里大声喊道。
“又是你,树里!”带土不服气喊道。
“这样,哈哈,”红压住嗓子,忍不住笑出声来,“会不会不太好。”
“没办法,吊车尾就是要更努力啊。再这样下去毕不了业了都。”她已经无法忍受带土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缺课,特地让红去把老师请来,无论如何一定要学点东西。
“都安静,欢迎新同学。”
一个帅气的白毛转到班上时,女孩们都是激动的,但是并不包括树里。
“什么嘛,真是会装。”带土有些不服气,为什么他就被叫吊车尾。
树里难得赞同,怎么会有比自己还酷的人出现,竟然还戴了一个面罩,学校还没有通知不允许奇装异服吗?
树里正盘算着自己要不要也带个面罩什么的增加神秘感,那边带土就神秘兮兮凑过来,“你是不是不喜欢他?”
树里稀奇的看向带土,这家伙在某方面直觉简直可怕啊,“难道带土你喜欢他?”
“我以为你们女孩子都被他骗了,没想到树里你还在坚守本心。”
树里:呵呵,不想跟傻子说话。
“嫉妒一个人的表情是藏不住的,”树里意味深长说了一句云里雾里的话。
带土又被戳中了尾巴,有些恼羞成怒,想为自己辩解一二。
带土跟树里咬耳朵的时候,卡卡西走到了带土旁边,直接坐下。眼皮抬起扫了一眼树里跟带土。
两人瞬间就闭上了嘴,当着人家的面说坏话确实不太好。
“哦豁,看来你的新同桌还是蛮看好你的嘛,带土不要那么小气,拿出点男子汉的气魄来。”
树里把小纸条递给带土。
随后正襟危坐,心里大笑,压着嘴角不太明显。丝毫不管带土看见了该是何等的气愤。
其实卡卡西没有说出口的是,他视力很好,听力也很好,因此带土跟树里的话他都听清楚了。
只不过懒得说,他看不上弱者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