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这个自私的父亲吧……”他做完最后一顿晚饭,以为儿子已经离开村子,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工具,声音与世界逐渐在他身体褪色。
不过意识模糊中看见了两个女孩,是来接他走的黄泉使者吗?没想到地下鬼生活的也挺潮的,忍界服饰竟然在工作时穿着……
“唔,”就是这一声让他的意识回归现实。
“怎么办,伤口太大了,”树里又害怕又难过,怎么就选择这样一条路呢,朔茂大人。
“我要带他去医院,”树里检查一遍后粗粗止了血,把渴求的目光投向旁边站着,目光平静的女孩。
本来今天琳约她出来吃饭的,听见朔茂大人的谣言心里有些担忧,但是在琳的劝说下决定过几天再去。
“走吧,听说最近上新了一批忍具店,我们去看看,”琳挽起树里的手,就像十分要好的朋友。
树里开始时有些尴尬,但终究没放手,她直觉琳总怀着别样的心事。
“树里,你觉得……”琳算着时间路程,这下万无一失了,嘴角勾起浅浅的笑。
“为什么这里会有旗木朔茂大人的刀?”她看着旁边的直刃短刀,凑近观察还不够,手里细细感受了一番,出问题了。
树里皱起眉头,店老板也只是解释道,“这件是个仿品……”
“是真的,”树里现在陷入无数种猜想,谁拿走了它,朔茂大人的能力谁能拿走它,这中间一定出了什么事,她想着就要迈出步子。
“不是说好了今天陪我吗?”琳低下头感受对方的袖子在手里一点点滑落。
又是这样子啊……
最终店里只剩下站着的琳,她猛吸一口气,让自己强行站定,“为什么今天要进货,你之前进货没看过吗?”
“今天不是进货的日子你不知道吗?”
她怎么知道,老板心里有些吃惊。被强大的忍者威压弄得有些不敢说话,硬着头皮向这个看起来和善女孩解释道,“确实不是今天,只不过我刚好肚子痛,有个学徒记错日子今天就换上了,我也不知道那是朔茂大人的刀啊……”
琳闭上眼,两行清泪留下来,终于意识机关算尽,不如命运轻轻一笔。
不过没有沉浸在悲伤中太久,她立刻跟上树里的脚步,在最终结果确定之前,还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改变既定命运。
树里没有放弃,她也是。
“琳,拜托你救救他。”还好,就算叫人来帮忙送去,也至少需要一段时间。琳换上半是难过的眼神,她看向树里,“我们两个才7岁,树里,扛不动。”朔茂大人又死了,琳心里只是一点点惋惜。
树里这才意识到现场情况。
“我去找人,你帮忙看着……”琳听着外面远去的脚步,眼眸淡淡,她知道树里找不到人,也知道朔茂快死了,一切就如同设想的那样,不干预也不改变,减少最大不可控因素。
太好了,她终于露出一抹真心实意的笑。琳总是会想,树里是否太过自私了,因为死亡对朔茂来说是个比活着更好的选择,但是大多数身边的人希望他活下来,他就得被迫留在这个世界,这不算残忍吗?
不管不顾救下所有人,真是一种霸道的执着。
如果她能自私一点就好了,琳心情突然变得很沉重,因为她意识到树里不单单是对一个人这样,对所有人,她都这样。
她的手抚上罗盘,听着时间倒计时,看向躺在地上的人。
对方的呼吸竟然还在,琳感到不可思议,真的救下来了!
她又检查了一番,虽然还是很虚弱,但至少已经活下来了。
发生了什么……
“这个药你好好收着,关键时候能救你命,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你救能活着。”树里笑着收下,左嗅嗅又看看,真的这么神奇嘛?
哈,原来是这样,琳嘴里发苦,这家伙好东西不自己留着。
只要自己现在下手,对方是未必能活。
“琳,快开门,”树里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琳敏锐听到外面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她竟然……真的找到了。
“凯,麻烦你了。”
琳强扯出笑,她眨着眼珠子往上,她本来已经算好这段时间里没人来这附近,谁承想凯天天绕木叶跑,偏偏是迈特凯,偏偏是他。
不得不说,凯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两人一颠一颠,就像小蚂蚁搬大米一样,引得过路人纷纷侧目。
最后有惊无险,送到医院,卡卡西也赶回来。
树里脱力在吊盐水,凯觉得他还要去锻炼,想晚点再来看。
留在旁边看护的只有琳。
“到底……什么情况,”卡卡西一改往日沉静,颓废崩溃的简直不符合人设。
琳本来想如实说的,但是看到一旁的三代和水门,眸光微闪,“我的医疗忍术还是不够厉害,没有救下朔茂大人,抱歉。”
卡卡西却痛苦的不愿多说,在一旁僵成了木雕。
“不,你做的很好,孩子。”三代安慰道,“尤其是把让人起死回生的本事,你是一个优秀的医疗忍者。”
琳内心毫无波澜,表面却一副受宠若惊,对方果然一直在监视着朔旗木茂啊……
木叶人均演员。
至于后面就是听凯说的话,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认错了恩人,再去问琳,对方也承认自己就是故意的,“我的药,有什么问题。不过我不会把它用在除树里以外的人身上而已。”
卡卡西握紧拳头,本来准备说出口的感谢硬生生的压下,“这就是你想要的?”
琳没有说话,朝着远处的带土打招呼,“至少我现在是第七班了,不是吗?”
“还有,除非我死,她别想加入。”琳笑着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