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九尾人柱力开口,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树里被蒙住眼睛后,七拐八拐来到一个神秘地下室,其中还有什么故意干扰嗅觉和听觉的东西,让她对外界感知少了许多,保密措施没得说。
她脑子里反反复复想对方会对她做什么,难道是我的器官跟这位大领导匹配,还是说突然发现我是罕见血型需要把我扎成刺猬……她的思绪乱成一团浆糊。
“学姐你放心,我们这里不乱嘎人,”树里冷不禁听到旁边的声音,清清柔柔怪好听的,不过怎么好像在嘲笑自己。
还有,这谁,她们认识吗?
“学姐到时候在团藏大人正常说话就好了,千万不要说些什么不对劲的东西哦。”
“哪有,”树里打了一个激灵,总觉得在这里很容易失去意识,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
要是不小心说出秘密……不对,她没啥秘密啊。
下一秒,眼睛一下子清明起来,什么审讯室风格,仅两张椅子在中间,其他什么也没有。
真是坦诚相对,总而言之,没有安全感。
不对,叫自己学姐的那个家伙到底是谁,树里回头望去,却什么也没有。
这片方形空间不算大,但是天花板一跳似乎就能碰见,简直压得喘不上气。
“不坐下吗?”门外走来一个中年人,眼尾添了几道细小的皱纹,身上干净整洁,穿的是最老派的贵族风格。
树里有些不知所措的落座,对方端着两杯热茶进来,“不要紧张,当做普通聊天就好了。”
树里讷讷接过对方手里的热水,让冷汗津津的双手感受到了活着的温度。
原来的紧张被无端化解,看来这个传说中脾气差心思坏的志村长老,似乎也没那么可怕。
树里还是不敢喝那杯热茶,看见团藏动口她才敢象征性抿两下。
家人们,烫手啊。树里内心苦叫。
有点心眼,但不多。这是团藏对树里的第一印象,这种时候,他应该是直接指挥人拉到指挥室,然后软硬皆施,让对方为自己所用。
可是他竟然被日斩警告了,连那个红毛小鬼都害怕自己做些什么,防他跟防贼似的。
这可吧团藏气的够呛,他还没做什么呢,一个个就被害妄想症起来。这个小林树里,他做过调查,是根正苗红的木叶平民,她的孤儿出身却能跟他见面,已经很了不起了。
当然,了不起的是团藏。能让他亲自见的树里也勉强算不错吧。
团藏嘴角不动声色上升了两个像素点。更何况对方原本就是孤儿,于他而言更好掌控。这类人的心理很简单,缺靠山,愤世嫉俗,只要自己稍稍施加点恩惠,对方就会感恩戴德,痛哭流涕,乖乖为他做事。
更何况,他不打算把树里放在暗中。没必要用那些阴暗的手段,作为他意志的代言人树里可以尽情在外面浪,没人会拒绝这个诱惑。
他早就知道那个野原琳是日斩的人,当初第七班还是他在暗中操作,没有明说,但是团藏何等聪明,早就看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为什么日斩即使在村子里,总是能事无巨细知道外面的动向,一定有他的内奸。
三代:我还要暗中操作?
团藏已经放任心中的阴谋论让长成一片森林。他始终对当初的选择耿耿于怀,要是说跟老师一起留下来的是他,现在的火影之位会不会就是他的。
他不会认为是扉间本来属义日斩当火焰。
人总是美化自己没选择的那条路。
与其说他是为了火影的位置,倒不如是向老师证明,他其实不必日斩差。
此事在后来树里出版的《团藏一生》亦有记载。
而跟他有相同遭遇的小林树里,对方也被野原琳抢走了第七班一员的位置,一定会理解他的。
树里: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当时实力确实不如琳呢?
“你是个优秀的孩子。”团藏打算先扬后抑。
树里不知道为什么,能在这里完全放松下来,身体懒洋洋的,脑子却十分亢奋,就像吸氧吸多了。好处是自己心情愉悦,不至于紧张到语无伦次,坏处是她说话不过脑子,要是真说什么坏话就不好了。
“我敬仰团藏大人,”树里察觉到自己状态的不对劲,决定先发制人。
必须想办法从这里出去,还得搞清楚对方的用意,好对症下药。
“早在年少时……”树里开启了她的长篇大论,“至今想起,虽未得见您的身影,但是却早已神往。我没读过什么书,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对您的感情,思来想去,大概是领袖魅力吧。”
团藏在她张嘴时就知道对方想做什么了,无非是拖延时间,不过……这会拍马屁也是一种能力吧。团藏难得高兴的嘴角都不带掩饰自己高深莫测的形象,这个小林树里,倒真有两把刷子,难怪能将那么多人耍的团团转。不过,她也没外人说的那么正直善良,也是一个谄媚之辈。
大概只有自己是贴面无私,一心为木叶的吧,这些蛀虫,都是日斩的错!
(三代:我想您没事吧?)
“咳咳,行了,不利于团结的事不要说,这次我就放过你了。”团藏勉强抚平脸上的法令纹。
树里看破不说破,这纯属领导装上了,要给对方留点面子。
“团藏大人,我苦啊,怎么就没遇到您这样的名主呢,也不至于现在还是个中忍的水平。”
对方不知道是不是氧也吸多了,当即表示自己根部训练营,有命你就来。
树里却把头缩回去,“不行不行。”
“什么?”团藏有些不高兴了,这个女人竟然敢拒绝自己的玩命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