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献祭你自己吗?”对方的弯刀上红光闪烁,树里手中的固体泥土全都被雨势瓦解。
“有一个更适合的祭品,”面对强风雨,树里平静下来,但是内心的怒火没有消减半分。
“哦,是谁?”他就像真的无知一样,还作势东张西望。
“是你啊,傻x,”树里提着拳头依靠蛮力冲上去,对方就像狡猾的面团,反复被捶打到天上。又不停吸入树里的双手,像是要把皮肤撕开一样。然而树里像是感受不到痛一般,多处伤口也没有阻止她继续进攻。
对方确实被她的狠厉吓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拉扯树里,遁入地下,刀子出其不意捅向背后。
在泥潭中奋战的树里完全不清楚自己的意识,她觉得自己还在挡住对方的脚步。
耳旁的声音却并未符合她的想象,“十四岁太老了,邪神大人不喜欢,还是那个小女孩比适合……”
树里想象着自己已经把他打个皮开肉绽,现实脸却埋在泥潭里,连呼吸都成问题。
“呀呀呀,真可怜呢,放心吧,你很快就不会寂寞的。”像是感受到树里的愤怒,他蹲在树里身旁,手轻轻拂过她的秀发,像是哄自己心爱的小猫。
刚起身准备出去,却发现自己的手没牢牢桎梏,“所以我不是说了吗,”他却不可置信看着树里站起,她不是都死了吗,在自己手下,被打的脑袋都要开花,竟然还能站起身来,简直不可思议。
“给我留下来啊!”树里下蹲降低中心,旋着身子,抓着他的手直直甩出去,自己也被惯性面朝黄土摔下。
“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了吗?”他嘲笑树里无能为力,仅仅是重新站起来就已经耗费了他所有体力吗?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为什么我动不了。”
不停地在泥潭中挣扎,而原本该浮在地面上的树里不见了。
这样下去他会被这里的泥水生生湮灭,每当他推开时,泥土就像自带查克拉一般,吸着他周身动弹不得。
这个认识使他愤怒不已,没想到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土遁忍者竟然能让他使出杀招,这雨之国看来危机四伏,原以为挑了个软柿子,没想到是个硬茬子。
树里是在脑袋冲破身体时,觉醒的感知术法,原来作为削弱力量的雨水,现在也可以利用起来,感知地面。
然而很快她就因为查克拉耗尽而昏迷过去,至少她知道夏芽和夏铃安全了。一道两道尖刺穿过对方的身体一次两次就算了,来回的折磨让他恼怒又无力,于是这个骄傲的人亲手了解了自己。
天空再次明朗起来,树里半个面没入黄土,而她的对手像是风干的小鱼干,摇摇晃晃的干瘪尸体。
至少弥彦看到的情况就是如此,按照原计划原来预备在附近另一个村子进行宣讲,暴风雨太大,原来搭建的草堂被吹毁,原定大路的桥年久失修,他暗暗记下,寻思某一天再来的时候解决这个问题。
于是就来到这样一条路,没想到遇见一个骨瘦嶙峋的红发小女孩,弥彦突然想起第一次遇见长门的场景,似乎也是这样,心底产生了天然的亲近。
“求您救救我妹妹吧,”她的眼泪已经哭干,泪腺破裂,重重划出一道血痕,弥彦一时心惊,“先别哭,说说发生了什么?”
此时夏铃已顾不得其他,不论遇见谁她都要缠着去救夏芽,这么久树里还没出来一定是出意外了。
所幸她遇到的是善良的弥彦。
弥彦使用追踪术,感知到周围确实有打斗的痕迹,抬起脚朝北走。
半路就遇见了在树上打瞌睡的夏芽,“夏芽!”夏铃走两步喉咙破音,低头咳声不止。
“夏铃……”在树上的夏芽显然也看到了她,然而此时双腿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而麻下,动弹不得,弥彦发现后很快把她抱下来,夏铃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将她捧在手中。
弥彦以为到此结束,救下两个遇到困难的姐妹,衣角却被拉住,“哥哥,你能帮我们再救一个人吗?”夏芽晕乎着脑袋昂起头,弥彦手搭上去发现她已然发起高烧。
“你现在需要治疗。”
“不,我们先救人,”弥彦看向大一点的夏铃,发现她低头不发表意见,心中对情况的危急程度有了基本判断。
“好。”
最后还是弥彦和夏铃夏芽一起把树里挖出来,身体已经凉透了,再无半分呼吸。
他抱歉地对两姐妹摇摇头,夏铃变得更沉默,夏芽则是压抑着自己的哭声,又一搭没一搭的抽泣。
就在三人已经就地挖了块土坟,灰呛过鼻息,树里的手直立起来,活像诈尸。把弥彦和夏铃吓得连连后退,夏芽却没有半分害怕,激动上前握住那只僵硬的手,“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没死。”
底下却悠悠传来一句,“哪个龟孙,我的肋骨都要被踩断了……”夏芽讷讷挪开步子。
最后弥彦找到小部队,抱着活人微死的树里,带着夏芽和夏铃回去。
“弥彦,这是……”小南的目光挪向他手中的人以及身后两小女孩。
“说来话长,”迅速分割了任务,小南照顾树里,他和长门带着夏铃夏芽去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