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不溜球,反应速度都极快。
“你的土遁是很强,可不要忘了,这里是水之国,”他的主场,他的掌心逐渐凝聚出光球,甩向地面跳下去,开始时树里还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很快发现地面纷纷崩塌落陷,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树里还以为对方召唤了什么通灵兽之类,还没出来但是山谷的长鸣,风声的撕咬,足以看出这个怪物的不好对付。
这是自己和他的战斗,树里从未想过牵扯其他人,余光瞥见来不及撤离的白和再不斩。
“我不是让你们快点离开了吗?”树里有些不耐烦,但是想到自己跟鬼鲛的战斗在另一部分人眼里,可能相当快,且来不及反应。
只好叹了一口气,接着道,“我把你们送出去。”
再不斩此时在白的简单救治下清醒过来,“被送走时候他小声道,“刀,千万……”
白以为这是他千辛万苦找出来点弱点,拉住树里的手又重复了一遍再不斩的话。
树里也看着这没头没尾的话也没在意,她相信自己的实力足以击败角都,只是容易过分忽略自己遭受到的伤害。
在战斗狂眼里,只要能赢,什么也不重要。
尽管树里并不十分热衷战斗,但是她向长门的承诺,一定会做到。
一洞十裂,树里很快见识到对方的厉害之处。直到透明的液体冒出,她发觉没有所谓的通灵兽,而是,凭空造海!
更令树里费解的是,难道整个水之国都是在浮岛上吗?
原来处于上风,捉摸不透的树里一时间无法隐藏,只能正面打斗,暂时无法看出弱点。
在空茫的海域中,原来平静的面隐隐传来轰鸣声,过于广阔的距离难以判断对方身位,树里站在浮石上支撑。
“水遁·水鲛弹之术。”
树里下意识躲开,然而周围的浮石不知怎的都沉下去,就像突然泡发的馒头。
“土遁·重凝。”她再次结印一瞬间集齐水中矿物质形成了不知道名为什么的怪石,树里的脚步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
谁能解释一下这个流着“血”的石头,刚刚气孔还在冒烟,虽然找到了支撑物,但不确定新的是否靠谱。
就是这一刻分神,给了鬼鲛反击的机会。
“噗,”中心炸开的水浪一下子打在原来树里站立的地方,飞沙走石顷刻间土崩瓦解,冲击力造成的巨大漩涡将她牢牢吸住,眨眼的事。
鬼鲛起身只看见她还在挣扎的手,慢慢陷进去。
“一切都结束了。”
突然之间身后雷鸣响起,白日青空突然乍黑跳白,如果不是幻术,真实发生的……
鬼鲛停下脚步,突然也看不懂起来,背后传来锋利的声音,“你的战斗还没结束!”
树里手握雷刀·牙,虽然是双刀不太流畅,但是树里强大的查克拉,过快的移动速度,配合起来简直天衣无缝。
在被漩涡吸入后,意识几近昏厥,身上挂着的小囊系带解开,她可能忘记自己当初害怕偶然得来的大刀,被有心之人拿去利用,从而选择封印,而能最久的期限,是以她的死期为介。
雷刀嗡嗡闪动,原来该随着树里一道沉入海底,或者说随浪花飘到不知道哪个角落。奇异般落在她手心,细小的电流如游鱼般钻进身体,让她原来平静的近乎死亡的苍白面孔,剧烈咳嗽,最后睁开眼,像是被扼住喉咙努力挣扎上游,雷刀也出了力。
树里感受到它的动作,心下有微微动容,不过当务之急是活下去,如果能活着回去,她会好好跟牙交流的。
鬼鲛听见伙伴疯狂闪动的战意,舔着后槽牙,肌肤中对血液的渴望直冲天灵盖。
发丝贴在面部正中央,脸颊两侧滴答着水珠,轻微喘着气,看起来是刚刚死里逃生。
鬼鲛突然笑了,他原本想的事就此为止,这个人还不配自己拿出鲛肌。不过树里重新站起说明自己的实力,她是个难缠的对手,让鬼鲛错愕的同时还有一丝惊喜。
他无疑是崇尚战斗的,战斗内的事情可以用战斗解决,战斗外的事情亦然。
他的信仰,他的愿望,早就塌成不知道什么废墟了。
“我会让你,死得其所。”树里与鬼鲛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像生死仇人一样打得不可开交。
为什么?
他们可能甚至连彼此姓名都不知道。
这一切都太荒谬了,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一个毫无征兆被上门挑战,一个因为某种目的选择暴力打法。
可能这场架打完后,鬼鲛依旧迷茫,树里惊觉自己走的路似乎也不太正。
坚持不懈和固执己见之间就差了一个结果,我们希望树里成功,天生的责任感与强大的力量让她选择背负一切,但又不希望她成功,如果成功的代价是走上这条孤家寡人的道路。
忍者世界,好像从来都不讲道理,是丛林法则,是情感纠葛,是阴谋诡计。或者说忍者的主场早就因为不加限制的力量,早已秩序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