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芜解释:“浴袍脏了,我没有别的衣服,借你的穿一穿。”
周靳言似乎不在意,挪开视线,说:“牛排快好了。”
她哦了一声,走到他身边,拧开水龙头洗手。
洗完后她就在旁边站着,看他做饭,他正往往锅里撒着黑胡椒和盐。
她问:“需不需要我帮忙?”
周靳言关火:“不用,你到餐桌等吧。”
唐芜听话出去,坐在椅子上等上菜。
很快他端着餐盘出来,旁边放着叉子。
他把盘子放在她面前:“可以吃了。”
“谢谢。”
牛排已经被切成小块,她用叉子戳起一块,放进嘴里品尝。肉质不干不柴,咀嚼时汁水微微渗出,挺合她口味。
她对他会做饭这件事挺意外的,她浅薄地以为像他这样家境优渥的人肯定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唐芜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口说:“手艺不错。”
周靳言没说什么,倒了一杯温水放她旁边。她再次道谢,然后默默吃饭。
饿得厉害,但她也不敢吃太快,一口一口慢慢地把牛排和搭配的西兰花吃掉。
吃过饭精神十足,唐芜漱完口后坐到沙发上玩手机。
微信里有外婆给她发的信息,问她有没有到学校,她忘了回,打算明早再回复。
周靳言整理干净厨房出来,看到唐芜坐在沙发上,她双腿盘着,头微微垂着,单手摆弄手机。滑了一会儿,又将手机放到膝盖边。
她扭头看着窗外,落地灯将影子拉长,衬得她的身影格外单薄。
他走到她身边,还未开口,便听她问:“外面好黑,你说几点会天亮?”
周靳言:“现在十月份,大概六点左右日出。”
唐芜只穿了一件衬衫,觉得有点冷,但不想添衣服了,于是双腿蜷缩,用手臂抱住。
周靳言见了,折回卧室拿了一条羊毛毯罩在她身上,顿时阻隔了周围的凉意。
她仰头看他,两人目光相对,他看清她眼里的落寞与寂寥。
“周靳言。”她喊他的名字,“陪我坐会儿。”
“好。”
周靳言在她旁边坐下。
两个人挨着安静坐了会儿,唐芜偏头看他,问:“周靳言,你小时候有没有什么不愉快的事?”
小时候的事太遥远了,周靳言勉强想起一件,说道:“以前小时候不喜欢弹琴,被我父母强迫的时候特别烦。”
唐芜笑了:“还以为你是那种爱学习的小孩,没想到也有烦的时候。”
“是人都有。”周靳言反问她,“你呢?有什么不愉快的事。”
唐芜玩笑似的:“岁数大了记性不好,想不起。”
她拢了一下身上的毯子,身体前倾,伸出手去拿放在桌上的水,喝了一口又放回桌上。
唐芜点开手机屏幕,对他道:“我还要再坐会儿,你要是累了可以先去睡,不用管我。”
周靳靳看着她低头滑手机的动作,说了句不累。
唐芜眸光闪了闪,把手机丢一旁,往他的方向挪去。
她伸出一只脚跨坐到他身上,推了下他的肩膀,周靳言后背靠上沙发。
唐芜手轻轻环住他脖子,眼睫弯起来:“不累的话,我们做别的怎么样?”
“做什么?”他下意识扣紧她的腰。
唐芜手搭在他肩上,看了看他的眼睛,下一秒,她倾身向前凑过去吻他。
周靳言任由她舌尖进来,像小猫一样浅浅地舔了一阵,没使劲,很软。
很快,他不再满足她的浅尝辄止,扣着她,反客为主更加汹涌地吻她。